朋友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我说,我们也要去团建了,但我不想去,你用的什么理由啊我也想用。”
你注意力收回来,脱口而出“我就说家里有小狗,离不开人……”
说完你陡然凝固住,夏以昼的鼻息忽然喷洒在你的耳边,他笑了一下。
身后的枕头被他不紧不慢地整理好,你被他从身后环绕着靠在他的胸膛上,同时听见了朋友好奇的声音“你养小狗了?多大了啊,有照片吗?”
以夏以昼和你的距离,听筒漏出来的音完全够他听得一清二楚,你慌里慌张地看向夏以昼,他俯身在你耳畔轻语“你养的小狗,看我做什么?”
他果然听见了。
朋友的耳朵也不是一般地灵,把你推入又一个死胡同“我好像听见有什么声音?”
“你听错了吧!”你连忙解释,再次求助地看向夏以昼,期望万能的哆啦A昼能帮你把这个谎给圆好。
夏以昼垂眸轻笑,拿过你的手机对着话筒“汪。”
你浑身的血液都在一瞬间凝固了,紧接着你听见了朋友的声音“那是你家小狗叫吗,听起来不小啊……”
你不能再让她说下去了,心如擂鼓地转移话题“总之你用这个借口就好了。”
好在朋友没有追问,你们又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起来。
“对了。”朋友突然说“最近你还有看顺眼的吗?这么久了总该能遇到一个聊得来的吧。”
寒毛直竖,你仿佛感受到了来自背后的凝视,你不敢抬头去看夏以昼的神色,努力自证清白“没有没有,绝对没有……”
“宝贝。”
夏以昼平淡的声音像是把你们的对话按了静音键,沉默两秒,朋友在手机那头突然跳了起来“我听见了!真的有男人的声音,我听得清清楚楚!”
“你养狗不告诉我也就算了,有男人了不告诉我啊,我对你太失望了!”
你捂着脸,在朋友的愤怒中红着脸道歉“我错了,下次再和你如实交代。”说完你赶紧挂了电话,害怕朋友再说出什么不该说的,也害怕夏以昼再听下去你会没有好果子吃。
你试图转个身面朝他,但又被他收紧的手臂禁锢着动弹不得,只能仰起脸看他“夏以昼,你听我解释……”
你的眼睛被他捂住了,眼前一片黑暗,那大概是他的左手,指缝里偷出来的光让你看清了他手上银色戒指的轮廓,你看不见他的神色,只能听见他平静的声音
“解释什么?当小狗的事,还是你抛下我选别人的事?”
你抓住他的手臂,黑暗里你的语速反而因为急迫而更快
“我没有选别人,他们都没有你好……”
“没有我好,那为什么抛下我?”
“我……”
你百口莫辩,又害怕又着急,黑暗里你忽然被迫仰起了头,灼热的吻落了下来,你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一样努力回应他。
这个姿势下你不太舒服,但夏以昼又很快把你放平了,只是仍旧捂着你的眼睛。
你能感觉到他的体温,摸索着抱住了他的脖子,他又继续吻你,眼前的银色轮廓消散,紧接着你感觉到左手无名指被套上了一个不适配的指环,紧接着他的手指挤进了你的指缝,把那不适配的戒指硬是卡在了你的手指上。
胸前传来温热的气息,而后微凉的空气接触到了你的皮肤,你意识到夏以昼正在咬开你胸前的扣子。
黑暗令人害怕,可你硬是没有动弹。
你锁骨上还有他昨夜留下的痕迹,他俯身在你的脖子上重新留下一个无法被衣服遮住的标记,又在你的腰上咬了一下。
你被惊得吓了一跳,那里的位置太过私密,你忍不住说“夏以昼……”
他放开了你的小腹,把你戴着戒指的手放到唇边亲了亲,你的指尖能感受到他灼热的呼吸,你伸出手去触碰他的脸颊,他也俯身靠近你。
你的拇指找到他唇瓣的位置,猝不及防被他按住手腕亲了一下,你带着他靠近你,试探性地吻了上去,这次的亲吻温柔多了。
许久,夏以昼撤掉了捂着你眼睛的手,你得以再次看见他。
只是还没等你看清楚,他就把你按进他的胸膛里,下巴抵着你的额头,你只能看见他起伏的胸膛。
你把自己胸前的扣子重新扣好,抱住了他的腰。
在抱住他的那一瞬间,他的手臂也收得更紧了,像是在回应你的靠近。
片刻,夏以昼略显沙哑的声音响起“明天晚上要降温了,得把被子拿出去晒一晒,你的被子放在衣柜里吗。”
“嗯。”
你回答着。
你们应该算是和好了,你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