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回到家后忐忑了一阵子,但夏以昼面色如常地端出了红烧鸡翅,似乎并没有和你探讨那些谎言的意思,你松了一口气。
他在你身旁落座,你余光能看见他手上一直戴着的银色戒指,忽然就有些心虚。
你破天荒地主动开启话题“……我买了新的桌椅,现在的凳子是不是有点矮?”
夏以昼淡淡瞥了你一眼,你的心虚有如实质,他往你碗里夹了块鸡翅“我已经习惯了,如果再买高的,恐怕还得重新适应。”
你的心意被轻巧地推了回来,低头咬了一口鸡翅,你也不知道还能开启什么话题。
今天你做了很多对不起他的事情,又是把他赶走,又是撒谎,又是干涉了他的桃花,你觉得有点愧疚。
你犹豫着再次发问“你缺不缺什么东西?”
夏以昼看着你,你今天晚上的状态并不正常,白天时发生了不少事情,他也大概能猜到你的想法。
“暂时不缺。”夏以昼思索片刻“如果缺的话,我会告诉你的。”
你只松了半口气,仍旧愁眉不展。
你们现在的关系像是一团乱麻,你的心也是。
吃完饭,你依旧在纠结,一直纠结到了夜晚,你边洗澡边苦思冥想,或许是冲澡真的能激发灵感,突然想到了一个歪点子。
穿好睡衣从浴室里探出脑袋,你看见夏以昼正坐在客厅,修理被你早就扔进客房的坏掉的台灯,你把浴室门又关上了。
“夏以昼……”你小声呼唤,有些扭捏,想到一会儿要做的事情心里就七上八下。
你难得主动叫他,他放下手里的台灯回头看了一眼,朝浴室走来“怎么了?”
你隔着门轻声道“我……月经来了,可以下楼帮我买包卫生巾吗?”
门对面的夏以昼沉默了一会儿,而后询问着“日用还是夜用?长度有要求吗?”
你一时间没想到他会问得这么详细,隔着门也慌了一瞬“……都要,夜用的买安睡裤好了。”
夏以昼的声音令你感到别样的安心“好,知道了,我马上回来。”
你注意着门外的动静,听见他开门关门的声音,你才从浴室走了出来,悄悄溜进了他的房间。
说月经来了完全是谎言,你的真实目的是探查夏以昼的房间,弄清楚他到底缺什么东西,这样你才能有的放矢地给他添置生活用品。
你打开了他的房门,终于看到了他房间的样子。
一张床,一个床头柜,一个书桌,书桌上摆放着些航天理论书籍,一打眼望过去,这就是他屋子的全部家当。
你愣了一会儿,走到他唯一有可能放东西的床头柜前,有些紧张地坐在了他床上,拉开了柜门。
床头柜里整齐叠放着衣物,他的衣服少到一个小小的柜子就可以满足需求,里面大部分还是你给他买的。
你正打算拉开第二个柜子,忽然听见了门外有动静,你一个激灵从他的床上站起来,左顾右盼没找到任何可以躲藏的地方,正要窜到门口,与此同时房门被打开,你迎面撞上了一个宽阔的胸膛。
你又立刻想要逃跑,然而手腕已经被抓住了,你惊慌失措之间对上他似笑非笑的眼睛,一时之间只能听得见自己震响的心跳
只见他薄唇轻启,饶有兴味地说“在我的房间,偷偷做什么?”
你余光看见房门被他不动声色地反手关上,你反问道“你不是该下楼的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夏以昼眸中皆是温柔笑意“你以为我不记得你的生理期吗?”
你如遭雷击,忽然想起你在游戏里让他记了无数次的生理期,而今如同回旋镖一样打回你自己身上。
“没记错的话距离你生理期还有五天。”夏以昼用视线描摹着你欲言又止的双唇,还有瞪大的眼睛,垂眸凑近“现在到你说了,在我房间里想做什么?”
他不笑的时候压迫感太强,你低下头视线飘忽,试图撒谎“我的发夹不见了,想来你这里找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