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你也养猫了吗?”
“不是真的猫哦,”蝉时雨轻笑,在霓虹灯的映衬下,暧昧又勾人,“是一个很漂亮的人呢。”
女生们被他笑的晃了神,目光都有些发直了。在内心疯狂尖叫,说话也控制不住磕巴了一下,“是、是爱人吗?”
蝉时雨笑的更开心了,爱意浓烈的几乎要从眼中溢出来了,“嗯,”他点点头,“是想要相伴一生的挚爱哦。他生日快到了。”说着,他又做了那个噤声的动作,神色温柔又羞涩,狭长的眼尾染上薄红,“麻烦你们,千万不要告诉别人哦。”
“哦哦!”女生们神情恍惚的和他告别,目送他的背影消失在人群之中,她们才沉默的往家走。
五分钟后。
“啊啊啊!!!!”
“我不是在做梦吧!”
她们相互抓着手原地蹦跳,小声尖叫,“真的是他啊!他比镜头里还好看!”
“他说有爱人了!用的是‘他’,是不是酒井!”
“酒井的生日就在平安夜!一定是他啊!”
“老天爷!我嗑到真的了!”
“他提到他的时候神色好温柔啊!”
“我真的,又羡慕又嫉妒T﹏T”
“猜猜他会送什么?”
“应该不会太贵吧,蝉、他还是学生呢。”
“看袋子不大,会不会是首饰之类的,比如,手链?”
“他过来的那个方向不就有一家diy首饰的店铺嘛?诶,还挺有占有欲的嘛,要恋人每天戴着自己的礼物之类的。”
“年下都是这样的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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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月20日,赤司难得的有些坐立不安,连处理篮球部工作时都忍不住分神。
正在汇报工作的绿间见状停了下来,“怎么了?赤司。”
“嗯?啊,没什么,”赤司回过神,拿起时间表改了几笔,“圣诞节之后隔两天再安排练习赛吧,不然恐怕大部分人都收不回心。”
“另外,寒假集训地点要改一下,这个地方只有篮球场,住宿条件也一般。具体改到哪里我下周沟通好了再通知你——”
“只有篮球场不够吗?”绿间突兀的打断他的话,本就一本正经的脸更加严肃了,“你还要胡闹到什么时候?”
赤司冷下脸,“你在质疑我吗,真太郎?”
“你最近的所作所为难道我不该质疑吗?好像从认识那个蝉时雨之后,你的心思就不在篮球社了,这样的队长要怎么带领我们取得胜利呢?”
面对神色激动的绿间,赤司却只想笑,“你简直像个嫉妒兄弟姐妹更受宠爱的孩子啊,真太郎。”
绿间的脸腾的一下就红了,不过不是害羞,是气的。
“你的担心根本毫无根据,究竟是瞧不起你们自已还是瞧不起我,嗯?”赤司难得放松体态,歪靠在卓沿,一手支撑下颌,神情懒散而讥诮,“如果国中里还有能和我们相抗衡的队伍,我们根本就不会是现在这个情况吧。至于不上心,你说的没错,我就是不上心啊。”
“赤司,你这家伙——”
“现在还有什么值得我上心的比赛吗?”赤司理所当然的说,“如果想让我上心,那就等高中的时候,你能站在我面前再说吧。”
“我会让你尝到败北的滋味的。”绿间双手握拳坚定的说。
谢邀,已经在御幸O也那里尝过了,也就那样吧,难道还有比紫色星星卫衣更精神污染的存在吗?那可是连蝉时雨那张帅脸都压不住的终极丑衣服啊。。。
赤司又跑神儿了。
蝉时雨说要送自己礼物。。。不会是紫色星星卫衣情侣装吧!糟糕,这完全就是蝉时雨干得出来的事啊。。。
那么请问,面对男朋友有可能送的惊悚生日礼物,他要怎么做才能保持温柔又惊喜,兴奋而感动的表情,做一个不扫兴的满级恋人呢?在线等,挺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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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小赤司又没来训练啊。”换好衣服走出来的黄濑环视一周,蹭到按部就班练习投篮的绿间身边抱怨,“明明蝉时雨在的时候还天天过来呢,他回去之后小赤司就又开始翘练习了,小绿间,你和他一个班的,知道小赤司去哪里了嘛?”
“不知道。”绿间冷淡的回答。
黄濑一边做拉伸动作,一边探究的打量他,“总觉得你在生气诶,难道说!你和小赤司吵架了?”
“没有。”
“就是有吧!”黄濑夸张的惊叫,“你的眉间都有川字纹了哦!”
绿间神色厌烦,“我只是讨厌现在的氛围罢了。”
“这倒也是。”黄濑的神色也冷了下来,现在还能每天按时来训练的,也就只有绿间和黑子了,就连黄濑自己也会时不时翘掉训练,并不是说他不喜欢篮球了,只是现在的社团氛围实在太糟糕了。
奇迹的世代等同于决裂,其他队员看不惯他们却又打不过,他们和普通队员间的差距越拉越大,矛盾也愈发尖锐,如果不是还指望他们赢得比赛,教练恐怕早就撂挑子不干了,而不是像现在,还得努力缓和普通队员的怨愤。
因为看不惯他们而退社的队员一直都有。不过想想也是了,这么糟糕的社团谁都不想再待下去了吧。真是的,搞得他训练都觉得没力气。
“赤司同学去接蝉时雨同学了——”
黄濑被吓了一跳,猛地回头,看见黑子哲也出现在自己身后。那双圆圆的看眼睛看着他,平静的补完自己的话:“如果你想知道的话。”
“不要总是这么神出鬼没啊小黑子!”黄濑拖长了声音吐槽,“不过你怎么知道的?”
“摄影部拍了照片。”黑子翻转手机给他看,照片是在校门口拍的,穿着早月土了吧唧的校服依旧帅的很突出的蝉时雨紧紧抱住赤司,脸颊相贴,笑的眉眼弯弯;赤司只被拍到了背影,少年纤细的腰肢被勒出轮廓,身体前倾陷在蝉时雨怀里,赤司一只手搭在他肩上,一只手放在他头上,看上去像是在抚/摸一样。
黄濑的脸色更难看了。他说不上来是什么心情,反正就是心里酸酸的,想揍蝉时雨。
“弃犬都是这样的。”黑子平静的说。
黄濑还在嘴硬,“怎么就弃犬了?我又不是狗!”
“二胎家庭被忽略的老大,这么说有安慰到你吗?”黑子换了一个委婉的说法,“不过,反正都是败犬。”
黄濑吭哧吭哧的趴下了,脸埋在臂弯里看不清神色。
绿间依旧冷脸投球,只是一声比一声重。
黑子看着手机里的照片,复杂的神色自面上一闪而过。
“不过,还是原谅他吧,今天可是他的生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