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喜欢吗?”江南溪得意地说,“我找了最好的手办工作室,花了三个月才做出来的,全球仅此一个!”
文昭宁真不知道该说什么,这个游戏角色他没玩过。他看了眼同时给他使眼色的江南溪和柏喻寒,秒懂。
估计是江南溪不知道从哪来的私房钱买的,被柏喻寒发现了,然后他为了不睡书房,就说是给自己准备的生日礼物。
柏喻寒应该没怪他,让他送过来估计是罚他骗自己。
文昭宁顺势说:“喜欢,但是我们家没地方放,先放你家吧。”
果然,江南溪狂点头,“好啊好啊。”
跟个二哈一样,没眼看。
夜深了,宾客们陆续离去,别墅里渐渐安静下来。柏闻已经在江南溪怀里睡着了,江南溪小心翼翼地抱着他,跟文昭宁和祁雾道别:“我们先走了,你们早点休息。”
“路上小心。”文昭宁叮嘱道。
送走江南溪后,文昭宁和祁雾回到客厅,收拾着桌上的礼物。文昭宁看着手腕上的手表和桌子上的礼物,嘴角的笑意一直未减。
祁雾从身后抱住他,下巴抵在他的肩膀上,声音带着一丝慵懒:“喜欢今天的生日吗?”
“喜欢。”文昭宁转过身,看着他,眼底满是笑意,“很喜欢。”
祁雾低头,吻上他的唇,温柔而缠绵。客厅里的灯光柔和,映着两人相拥的身影,空气中弥漫着幸福的气息。
年前的A市被年味与商机交织的气息笼罩,祁雾的日程表排得密不透风,会议室的灯光常常亮到深夜,签下的每份合同都牵动着A市的经济脉络。即便如此,当一年一度的慈善晚宴邀请函送到办公室时,他还是第一时间拨通了文昭宁的电话,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几分疲惫却依旧温柔:“昭宁,周六的慈善晚宴,陪我去当男伴,好不好?”
“好。”
晚宴当晚,祁雾带着文昭宁现身酒店宴会厅。水晶吊灯流光溢彩,衣香鬓影交错,悠扬的小提琴声在空气中流淌。
祁雾一身黑色高定西装,身姿挺拔,气场强大,刚一入场就成为全场焦点,不少商界大佬与名媛纷纷侧目,目光里带着敬畏与攀谈的渴望——谁都清楚,祁氏集团在A市的地位如同定海神针,哪怕只是得到祁雾一句随口的认可,都可能换来意想不到的合作机遇,他手指缝里漏掉的资源,对旁人而言都是足以改变格局的不菲价值。
文昭宁跟在祁雾身边,穿着一身浅灰色丝绒西装,衬得身形愈发清隽挺拔。他手腕上的铂金手表在灯光下泛着冷冽光泽,清冷的气质与周遭的热闹格格不入,却又奇异地融为一体,引得不少人悄悄打量。
祁雾很快被几位商界前辈围住,他从容应对,言谈间尽显沉稳与掌控力,偶尔会侧头看向文昭宁,眼底带着安抚的笑意,确保他不会感到不适。文昭宁对此并不在意,他本就不喜欢这种喧闹的场合,见祁雾一时抽不开身,便自己走到角落的甜品区,拿起一块小蛋糕,找了个靠窗的沙发坐下。
他小口吃着蛋糕,目光淡淡扫过宴会厅里的人群,心里没什么波澜。直到一块带着淡淡柚子清香的蛋糕递到他面前,瓷白的骨瓷盘衬着鹅黄色的糕体,点缀着几粒鲜红的枸杞,看着就让人有食欲。
文昭宁抬眼,视线撞进一双含笑的狐狸眼。
那双眼尾微微上挑,眼波流转间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魅惑,睫毛纤长,瞳色偏浅,在灯光下泛着细碎的光泽。
这双眼睛太过熟悉,像极了他那位身处异世的发小江北澈,以至于文昭宁下意识地愣了一下,指尖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不喜欢柚子味?”
温润带着几分戏谑的声音响起,将文昭宁的思绪拉回现实。他定了定神,仔细打量眼前的人——对方穿着一身酒红色西装,领口松开两颗扣子,露出精致的锁骨,嘴角噙着一抹玩世不恭的笑,气质张扬而外放,与江北澈的内敛截然不同。
不是他。
文昭宁心里掠过一丝失落,却又莫名生出几分好感。或许是那双相似的狐狸眼,或许是对方身上那股毫无攻击性的纨绔气,让他难得没有生出疏离感。
他接过蛋糕,清冷的嗓音响起:“没有,谢谢。”
“喜欢就好。”对方在他身边的沙发上坐下,姿态随意地靠着椅背,自我介绍道,“封玉斐。封家的小儿子,你应该没听过我,毕竟我不怎么掺和家里的生意,整天就知道玩。”
封玉斐说话直白又坦荡,丝毫没有掩饰自己纨绔的本性,反而带着一种坦然的可爱。他看着文昭宁,狐狸眼里的笑意更深:“早就听说祁总身边有了yi??wei伴侣,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文昭宁先生,对吧?”
文昭宁微微颔首,没有多言,只是低头吃着柚子蛋糕。糕体绵软,柚子的清香混合着奶油的醇厚,口感清爽不腻,确实合他的口味。
“没想到文先生也喜欢吃甜食。”封玉斐饶有兴致地看着他,“我还以为像你这样气质清冷的人,都不碰这些甜腻的东西。”
“还好。”文昭宁的语气依旧平淡,却没有拒人于千里之外,“偶尔吃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