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择凌刚要开口,祁雾警告道:“再说话,就把你低价卖到H国。”
迷迷糊糊间,文昭宁感觉有人坐到了自己床边,指尖轻轻拂过他的脸颊,摁在了他的唇珠。那触感很熟悉,带着祁雾身上独有的雪松味,清冽又温柔。
文昭宁蹭了蹭枕头,嘟囔着翻了个身:“祁雾……别闹……”
没人应声,只有温热的掌心贴在了他的后颈,轻轻摩挲着。
他困得睁不开眼,眼皮子沉甸甸的,心里却犯嘀咕——这梦也太真实了吧?连祁雾的体温都这么像,他忍不住往那片热源里靠了靠。
不对劲,文昭宁猛地睁开眼,视线还有些模糊,只看到一个熟悉的轮廓坐在身边,逆着光,眉眼温柔得不像话。他愣了几秒,抬手揉了揉眼睛,等看清那张脸时,心脏狠狠一跳。
“祁雾?”他哑着嗓子喊了一声,还有些不敢信。
祁雾俯身靠近他,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额头,指尖捏了捏他的脸颊:“不然呢?梦里的人?”
文昭宁瞬间清醒了大半,却没动弹,只是仰头看着他,眼眶莫名有点热,大半夜还过来找他。
“你困不困,一起睡吧。”
文昭宁往他怀里缩了缩,鼻尖蹭着他的衬衫领口,闻到那股熟悉的雪松味,心里忽然就踏实了,困意重新涌上来。
祁雾把衬衫脱下来让文昭宁抱着,“你先睡,我洗澡。”
不得不说金主爸爸和金主爸爸之间还是有区别的,祁雾在一楼会议室办公,厉择凌在二楼训练室打游戏的时候也不敢说脏话。
文昭宁在旁边看他快把自己憋死了,不禁失笑,“祁雾有那么吓人吗?”
厉择凌很要面子的反驳:“我今天嗓子疼,不想说话。”
文昭宁看他声音洪亮,面色红润,不像嗓子疼的样子,不过还是那句话,爷们要脸,看破不说破。
明潮汐不好意思地朝文昭宁道歉:“对不起啊,昭宁,三楼一直就我们两个住,所以……昨晚吓到你了,不会再有下次了。”
文昭宁摇头:“没关系,正常需求,你们现在长时间住在宿舍,避免不了,别耽误训练就好。”
这天下午,金牌经理踩着高跟鞋走进训练室,手里捧着三份装订整齐的资料,脸上带着难掩的笑意:“各位,人找齐了!这三个,绝对能跟上厉择凌和明潮汐的节奏。”
文昭宁正窝在明潮汐旁边看复盘,闻言立刻凑过去,厉择凌也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抬眼望了过来。
经理把资料摊开在桌上,指着第一份:“这位是林栀,主打对抗路,圈内人称‘荆棘女王’。”
她点开林栀的比赛集锦,画面里的花木兰连招快到残影,一闪重剑推五个的操作看得人热血沸腾;玩马超更是枪枪致命,丝血反杀两人还能潇洒撤离。“她的打法特别硬核,进攻性极强,敢打敢拼,最擅长的就是带线单带撕裂对方防线,之前在次级联赛……”
没等经理说完,厉择凌就挑了挑眉:“可以,这操作够野,合我胃口。”
经理笑着点头,又指向第二份资料:“中路选手季眠,外号‘守梦人’。”
季眠的擅长英雄多是法刺和功能型法师,貂蝉的月下无限连丝滑流畅,张良的控制精准到离谱。“他是那种典型的节奏型中路,能和打野完美联动,抓线、控龙、反蹲样样精通,最关键的是,他心态稳得一批,逆风局里总能找到翻盘的突破口。”
明潮汐翻看着资料,指尖轻轻点了点季眠的比赛数据,低声道:“意识不错,和厉择凌的配合应该会很默契。”
最后一份资料,经理递到文昭宁手里:“发育路的许寻,人称‘追风箭’。”
许寻的射手以走位刁钻著称,公孙离的伞舞得让人眼花缭乱,百里守约的狙击更是弹无虚发。“他的自保能力极强,很少会出现被刺客切死的情况,而且打团的时候……”
经理话音落下,厉择凌已经把三份资料翻完了,他把资料扔回桌上,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这仨还行,比之前那群菜鸡强多了,什么时候安排试训?
“明天上午,我已经把训练赛的对手约好了。”经理笑答,转头看向文昭宁,“总监,你觉得怎么样?”
文昭宁看向资料第一页三个人的照片。
林栀的证件照里,她穿着黑色队服,眉眼锋利,眼神冷冽,透着股生人勿近的气场;赛场抓拍那张更绝,是她操刀花木兰拿下四杀后,摘耳机擦汗的瞬间,额发被汗水打湿贴在额角,嘴角还噙着一抹桀骜的笑。
很帅,但是文昭宁关注的是后面两个男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