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择凌站起身，伸出手：“成交。”

祁雾没动，只是微微抬了抬下巴。旁边的燕知立刻会意，上前一步，稳稳地握住了厉择凌的手，语气沉稳：“合作愉快，后续的合同细节和战队筹备事宜，我会跟你们对接。”

厉择凌挑了挑眉，也没觉得意外，收回手时，目光若有似无地扫过祁雾——这人全程都把注意力放在身边那个清冷帅气的青年身上，眉眼间的纵容藏都藏不住，显然签他们，不过是为了博美人一笑。

明潮汐轻笑一声，站起身拍了拍厉择凌的肩膀，看向祁雾和文昭宁：“那我们就静候佳音了，希望新战队能如我们所愿，没有拖后腿的队友。”

文昭宁连忙点头，虽然面无表情，但语气透漏出本人的开心的：“肯定不会的。”

祁雾揉了揉他的头发，眼底满是笑意：“到时候我们文总可以随时去看他们的比赛了。”

经理在一旁看着，心疼得直抽气，却又不敢多说一个字——祁家的势力摆在这儿，别说赔违约金，就算是让他把整个Aurora拱手相让，他也只能照办。

燕知和两人敲定了初步的对接时间，又递上了自己的名片，这才跟着祁雾和文昭宁一起离开休息室。

走到体育馆外，晚风一吹，只剩下他们两个，文昭宁瞬间活泛起来，拽着祁雾的胳膊叽叽喳喳：“你说我们的新战队叫什么名字好？要不要……”

祁雾任由他晃着，听着他雀跃的声音，唇角的笑意深了几分。

某天早上，祁雾正在办公室办公，文昭宁从背后搂住他，脸贴着祁雾的脸：“我想好了，战队名字就叫溯洄，逆流而上的意思，多适合厉择凌和明潮汐！”

祁雾抬头看他，亲了亲他的嘴唇：“好，听你的。”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以后你不用天天待在我办公室陪我处理工作了，之前的约定不算数。溯洄战队的基地我让人定在H市临江的那栋大别墅，环境好，视野也开阔，你去那边盯着，想待多久待多久。”

文昭宁一顿，身上的兴奋劲淡了些。他知道祁雾是怕他无聊，可脑海里却忽然闪过星宇总裁当着祁雾的面摔杯子的画面，那碎裂的瓷片和刺耳的声响，至今想起来都让他心有余悸。

“那你怎么办？”他抿了抿唇，手不自觉地攥紧祁雾的脖子，“我不在你身边，要是再有人像上次那样……”

话还没说完，祁雾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给你封个战队总监的职位，管着战队的大小琐事，厉择凌和明潮汐都归你调遣。至于我这边，有燕知盯着，没人敢再闹事。”

文昭宁还是有些犹豫，眉头轻轻蹙着，没应声。

祁雾见状，干脆伸手一下子将人搂着摔进怀里，下巴抵着他的发顶，声音带着点哄人的意味：“去嘛，就当是替我看着战队，等你腻了，随时回来，我办公室的沙发永远给你留着位置。”

文昭宁摇头：“还是算了，我还是更想陪着你。”

文昭宁总是能顶着一张清冷的脸说出让祁雾心动的话。

祁雾失笑，低头在他发顶蹭了蹭，眼底满是纵容。他思索片刻，指尖轻轻敲了敲文昭宁的脸颊，语气笃定：“有办法了。”

他抬手招来燕知，低声吩咐了几句，这才转头看向文昭宁，眉眼弯弯：“我让燕知把你那间战队总监办公室，直接设在我公司顶楼的副楼里，和我的总裁办公室就隔一条走廊。”

“临江别墅当训练基地，厉择凌他们日常在那边训练，你要是想去看训练，我让司机随时接送，半小时就能到。”祁雾握住他的手，指尖摩挲着他的指节，“平时你要是想待在我身边，就待在总监办公室里，处理战队的琐事，累了就过来找我，我随时都在。”

他补充道：“这样你既是溯洄战队的总监，能盯着你心心念念的野辅组合，又能时时刻刻陪着我。这个解决办法文总满意吗？”

文昭宁思索了一下，觉得这个方法确实很好。

不过，文昭宁也没想到战队总监的工作有这么多，他需要盯着厉择凌和明潮汐的训练日程，还要琢磨着给战队添置新的设备和后勤物资。

幸好他们背靠祁氏集团不差钱。

祁雾很快就给他们战队招来了一个厉害的经理和教练。经理是圈内有名的金牌操盘手，手腕利落，对接赞助商、安排训练赛、打理粉丝运营这些琐事，根本不用文昭宁操心；教练则是退役的顶尖打野，战术思路清晰，能精准拿捏厉择凌和明潮汐的配合节奏，连训练计划都制定得滴水不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