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昭宁对自己的发小表示深深地同情,自己只是屁股遭了罪,痛但是爽。江南溪的膝盖纯疼。
为自己的发小默哀三秒后,文昭宁吐槽道:“这两天太刺激了,还好我没有心脏病。”
文昭宁的瞅了一眼自己身旁的大反派,问道:“如果是我透漏出去,你也把我送去热带雨林喂食人鱼吗?”
文昭宁是已经把柏喻寒归为自己人了,没想到祁雾口出狂言。
祁雾凑过来给他系安全带,“那太可惜了,我会把你灌成泡芙。”
文昭宁反应了两秒,脸瞬间爆红,一只手摁着祁雾的脸把他推回去,“祁雾,你是变态吗?”
祁雾笑着点头,“我是啊。”
人真是不可貌相,一开始文昭宁以为祁雾是个温柔大美人,没想到是个变态神经病。
直到祁雾去开会,文昭宁坐在他办公室里,脸还是很红。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沙发扶手上的纹路。
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敲响,打断了他的走神
“你好,先生,打扰了。”进来的是行政部的小林,手里抱着一叠文件,见他抬眼,立刻露出个恭谨又带点笑意的表情,“这是刚拟好的福利发放方案,需要您……或者等祁董回来签字确认。”
文昭宁愣了愣,从沙发上站起身,目光落在文件封面上,下意识问:“什么福利?还要特地送过来。”
小林抱着文件往前递了递,语气里带着几分雀跃的喜气:“是祁董和夫人领证的福利呀。全集团上下,每人一份定制礼盒,再加三天带薪休假,您看这方案……”
“夫、夫人?”
这两个字像颗小石子,猝不及防砸进文昭宁的心湖里,漾开一圈又一圈滚烫的涟漪。他的脸“唰”地一下更红了,连耳根都染上了薄红。
文昭宁努力保持自己的高冷形象,声音却有些发飘:“你误会了,我不是……我只是他的朋友,过来坐坐的。”
小林闻言,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随即又恢复了得体的模样,只是眼神里多了点耐人寻味的笑意。她没多说什么,只是把文件放在办公桌上:“好的文先生,那我等祁董回来再汇报。”
等小林转身离开,办公室里重新安静下来,文昭宁才捂着发烫的脸颊,懊恼地蹲下身。
他不知道,小林刚走出办公室,就和门口探头探脑的几个同事撞了个正着。
“怎么样怎么样?”有人压低声音问,“是不是咱们老板娘?”
小林眨眨眼,笑着比了个口型:“嘴硬呢,说自己是朋友。”
一群人顿时低低地笑起来。
毕竟,今天早上祁雾亲自开车,把文昭宁带进公司大门的场景,可是被不少人看在眼里。祁董平日里冷着脸,对谁都疏离得很,可那会儿他替文昭宁拉开车门的样子,连眉梢眼角都带着旁人少见的温柔。
这事,早就传遍整个集团了。
文昭宁不知道自己来的事已经传遍整个公司了,他正在和江南溪打电话。
“昭昭,你家祁雾真的很过分好吗,竟然威胁我和柏先生。”
文昭宁翻了个白眼,“那你过来打死他吧。”
“你还护着他。”
“我没有护着他,我是鄙视你,你个马后炮。”
电话那头没再传来声音,文昭宁一看,江南溪挂了。
文昭宁刚要放下手机,江南溪又打了国家,“又怎么了?”
江南溪小声开口道:“昭昭,你会不会生我气,你昨晚告诉我不能跟柏先生说,我还是跟他说了?”
文昭宁倒是没有生气,他引导道:“那你是故意说的吗?”
江南溪立马急了,语速飞快的说:“不是,是昨天柏先生要去你家找我,我不让他来,然后他就怀疑了,担心我出事,我就…”
文昭宁耐心听说说完,“那又不是你的错,我怎么会怪你。”
“那你也别怪柏先生。”
文昭宁耐心地说,“我也不怪柏总,他只是担心你。”
进江南溪在电话那边呜呜假哭,“昭昭,你真好,怎么就便宜祁雾那个王八蛋了。”
文昭宁叹气,“你先担心一下你自己吧,今天柏总都没叫你宝宝,直呼大名很危险啊。”
“柏先生说了,之前在你面前叫我宝宝是吃醋了,他私下没人的时候都是叫我宝宝。”
文昭宁听他那洋洋得意的语气,无语极了,以前以为是俩人腻歪,没想到是柏喻寒吃醋了。
文昭宁呵呵两声,“你家柏先生对你真好,你赶紧给他生两个儿子报答一下。”
江南溪气鼓鼓地说:“咱俩是竹马,你怎么忍心让我生孩子,多疼啊。”
文昭宁再次叹气,“首先,咱俩是发小,竹马这个称呼太暧昧了,其次,你没有子宫,生不了。”
江南溪开始他的吐槽:“你都不知道,柏喻寒家里的那些长辈,竟然要找人代孕,说什么早点培养继承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