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雾看着文昭宁毫不留情的背影,抿抿唇,上前拉住文昭宁的手。
“宝宝,你别不理我”
文昭宁停住脚步,回头无奈的看着祁雾,这孩子啥也学。
文昭宁回握住祁雾的手,“你是我宝宝行吧,宝宝,我们一起安静一会好吗?”
他这一晚上,和自己死而复生的发小相认,知道了小说的作者就是他的发小,知道了祁雾的过去。
信息量太大,头好痛。
祁雾抿着唇,晃了晃文昭宁的手,状似贴心的提出,“那我带你回家睡觉吧。”
文昭宁摇头,“我们去车上休息一会儿,等我缓缓,就去跨年好不好?”
听到还能去跨年,祁雾嘴角微扬,牵着文昭宁往柏家车库走去。
“我让燕知和司机先走了,找柏喻寒借了辆车。”
祁雾贴心的打开右后车门,请文昭宁上车。
文昭宁乐了,在祁雾想要关上车门去驾驶位的时候,叫住了他。
文昭宁往左边一移,拍拍旁边的位置,“陪我坐后面吧。”
祁雾顿住,他显然没想到文昭宁需要他的陪伴。
他坐在座位边,轻轻关上门。
小媳妇出没
现在的祁雾如同被恶霸逼到角落的良家妇女,文昭宁脑海里闪过祁雾被自己逼到床上,死死捏住被子的画面。
文昭宁顺势躺在祁雾的腿上,把脸埋在祁雾的腹部,双手环住祁雾的腰。
祁雾拿手理了理文昭宁的头发,文昭宁感觉脖子被头发扫过痒痒的,自己抬手挠了挠,拉过祁雾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一下。
“不要闹,祁雾,很痒。”
祁雾用空出来的那个手去捏文昭宁的耳朵,“你刚才还叫我宝宝。”
文昭宁把脸埋在祁雾衣服里,声音闷闷的说:“人家是夫妻,咱俩现在只是朋友,叫宝宝有点太暧昧了吧。”
祁雾轻声说:“那你什么时候给我名分?”
祁雾现在迫切的想把文昭宁掌握在自己的手里,最好眼睛里只有他一个人。
文昭宁大体能猜到祁雾的想法,尤其是知道祁雾的心理创伤后,祁雾的病肯定是因为被祁家虐待和母亲死在自己面前刺激出来的。
他心疼祁雾,但是他不能一直顺着祁雾,他不是祁雾的所有物。
文昭宁含糊其辞道:“马上马上,正在准备。”
祁雾眼眸轻颤,每次文昭宁离开学校,他都会派人跟着文昭宁。
文昭宁并没有在准备表白,他在骗自己。
祁雾想起江南溪说自己精神状态不好,祁家那点事也不是秘密,不管是合作伙伴还是竞争对手,背后都叫他神经病他也是知道的。
但是文昭宁不行,他不可以介意自己的过去,不可以介意自己的病。
文昭宁没听到祁雾的声音,偷偷摸摸睁开一只眼睛看了祁雾一眼。
这下颌线紧绷的,很明显是挂脸了。
文昭宁觉得这样的祁雾,比一直笑眯眯的祁雾真实多了。
所以刚认识的时候,那温柔的样子,都是在迷惑自己吧。
文昭宁自觉发现真相。
时间应该差不多了,文昭宁也完成了自我攻略。
虽然小说的作者是他的发小,有点怪异,但是他发小肯定不会害自己,知根知底的,更有优势。
祁雾的过去自己之前也稍微猜到过一些,就是没想到这么惨。他没有资格去对祁雾说“别难过” “都会过去的”,这是他最无力的点。
如果他能往前穿十几年,他一定奋不顾身的去保护祁雾和他妈妈。
这些虚无缥缈的事暂且不说,文昭宁只想把眼前的路走好。
走一步看一步呗,法制社会还能死人不成。
文昭宁长舒一口气,现在该去陪他家“大少爷”跨年了,大少爷都快被自己气炸了。
文昭宁松开抓着祁雾的手,说了句什么,然后直起身,打开左边的门下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