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昭宁觉得抱得够久了,从身上把祁雾撕下来,“这么晚了,早点休息,我去洗澡。”跟祁雾在床上一顿折腾,他都出汗了。
文昭宁觉得自己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终究是他太正常了。
他一开始看祁雾是贫困小白花,这种人设基本上都是女主或者男主的白月光。后来知道祁雾巨有钱,又那么温柔,他觉得祁雾可能是爱而不得的男二,现在发现祁雾这种回避型人格,在小说里,只能是个反派,最后的结局只有被炮灰这一种。
文昭宁深深叹了一口气,是反派不要紧,别犯罪,别把命搭进去就行。
文昭宁洗完澡出来,就看见祁雾欲言又止的盯着自己,“干嘛?你要跟我一起睡觉吗?”
文昭宁的意思是,祁雾还不赶紧睡觉,是在等他一起睡觉吗,两个人分两个床睡的那种。
结果祁雾误会了,听到文昭宁这么说,眼睛啪嗒就亮了,跟打开开关了一样,“可以吗?”祁雾顿了顿,“老公。”
文昭宁被拿捏到了,他都叫自己老公了,自己就要承担起作为一个老公的责任。
文昭宁坐在自己床上,拍了拍身边,“过来吧。”他这不仅是馋祁雾身子,也是为了个祁雾安全感。
文昭宁穿书后查过很多小说人物容易得的病,抑郁,反社会,星瘾(小说里最伟大的那个病),PTSD。
创伤后应激障碍(PTSD)是个体经历、目睹或间接接触到异乎寻常的创伤性事件(如暴力攻击、自然灾害、重大事故、亲人离世等)后,出现的一种持续性的精神障碍。
PTSD患者会反复、不由自主地在脑海中重现创伤场景,这些场景也可能出现在他们的梦里。也可能出现情感隔离,不愿与人交往,对过去喜欢的事情失去兴趣。
文昭宁知道,他喜欢的人,有一个缺爱而悲惨的童年,而他要给祁雾很多很多的爱,这就够了。至于其他的,他就假装不知道。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的道理,他还是懂得。
祁雾刚在文昭宁身边躺下,文昭宁就顺着他的睡衣把手伸了进去,摸到了祁雾的腹肌。
八块腹肌,比自己还多两块,文昭宁想,他要在跟祁雾表白之前去健身房举铁。争取以后把祁雾压在身下酱酱酿酿。
祁雾握住了文昭宁放在自己肚子上的手,安心的闭上眼。他第一次见到文昭宁只是对他感兴趣,只要是他感兴趣的东西,他向来是要占为据有的,哪怕不择手段。
只是觉得文昭宁很可爱,才装温柔逗逗他。没想到装了一个学期,他成功让文昭宁喜欢上了他,自己也越陷越深。
文昭宁已经睡着了,他做了一个梦。
在梦里,他见到了他的爸爸妈妈,文昭宁一脸兴奋的给自己的爸爸妈妈介绍自己的老婆。
文爸爸问道:“你这媳妇怎么这么高啊?”
文昭宁还没说话,文妈妈突然拍了一下文妈妈,一脸兴奋的说:“什么媳妇啊,这是个男的,一看就是你儿子的老公啊。”
文爸爸恍然大悟道:“原来儿子你是个受啊!”
文昭宁刚要解释,面前的人就变成了江北澈。文昭宁感觉自己被钉在原地不能动,也不能说话,只能听江北澈嘲笑自己,“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文昭宁你不是天天说自己很男人吗?怎么成下面那个了,笑死我了。”
文昭宁气炸了,他倒不是介意当下面那个,但是他不能接受所有人都觉得他是下面那个。
第二天下午,孙明泽他们就看见文昭宁在操场上火力全开,跟打了鸡血似的,美其名曰,为了学校发光发热。
文昭宁今天的计划是下午跑步,晚饭吃健身餐,然后去健身房锻炼。他就不信了,他练上一个月还能让祁雾一只手压制。
文昭宁跑了几圈,汗珠子顺着下颌线往下滚,他叉着腰在操场上慢悠悠晃着,胸口还在剧烈起伏。
孙明泽在好几米外立定,手腕轻轻一甩,矿泉水瓶划了个利落的弧线,精准地朝他飞过来。“哎,接着!”
文昭宁眼疾手快捞住瓶子,拧开瓶盖灌了一大口,喘着气冲孙明泽扬了扬下巴:“你离我那么远干嘛。”
孙明泽警惕的左右看看,然后往文昭宁那边走了几步,小声说道:“昨天我爸警告我,让我离你远点,不然打断我的腿。”说完,又退了回去。
文昭宁真是气笑了,昨天晚上发现高冷的孙明泽是个话唠,温柔的祁雾是个疯批。你们都OOC了,你们造吗?
文昭宁向孙明泽招了招手,见他不敢过来,“啧”了一声,主动朝孙明泽走了过去,“我跟你说个秘密。”
孙明泽警惕地盯着他,脚往后撤了半步,身体绷得像张拉满的弓,一副随时能撒腿狂奔的架势。没办法,他爸就算不至于真的打断他的腿,那结实的棍子抡下来,也够他受的。
文昭宁突然朝他笑了一下,低声说,“祁雾现在是我老婆。”
孙明泽后撤的半步收了回来,眼中四分八卦三分怀疑三分不可置信(不是),一脸认真的听文昭宁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