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昭宁察觉到祁雾情绪不对,饭都没吃几口。
回去的路上,祁雾一直没说话。文昭宁偷偷看了他好几眼。还是忍不住问:“你咋滴了?因为我被人要联系方式,你不高兴了?”
这哥对朋友的占有欲这么强吗?没看出来啊。
祁雾“嗯”了一声,他不说话是他一直在想文昭宁的行为和语言非常矛盾。明明身体已经对他动情,嘴上却说他们只是朋友,这很奇怪。
祁雾决定不能温水煮青蛙了,美人计没有用。男生确实是可以做到床上一个人,心里一个人。
祁雾眯着眼睛瞥了文昭宁一眼,目测文昭宁没这个胆子。他脑海里闪过无数个拿下文昭宁的方案,嘴上却开始卖惨:“我以前没上过学,很少跟同龄人接触,你是第一个跟我关系这么好的朋友。我怕你交了新朋友,就不理我了。所以我不想你跟别人交朋友”
文昭宁瞬间被一招制服。只觉得祁雾好可怜啊。不过同情归同情,这种想法还是太偏执了,文昭宁不知道祁雾以前经历了什么,但是人这一辈子太长了,他想起之前看到的一句话,人生路遥,知己可觅二三,从非独一。
不过文昭宁没有好为人师的习惯,只是安慰祁雾:“你在我心里的地位是独一无二的。”
祁雾是他穿书以后认识的第一个朋友,是他的舍友,是他的心动对象。
男生的心动,多半始于一见钟情,颜值往往是第一眼的敲门砖。文昭宁不知道别人,但是他一定是看脸的,没他好看的不行。
不过这种话,他可不会说出口。只道:“你是我在这里认识的第一个好朋友,地位可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祁雾没再说话,只是微微侧头,注视着文昭宁。面前的青年,步子轻快得带点蹦跳,眼尾总勾着新鲜劲儿,见了路边广告牌就忍不住多瞧两眼,瞥见趴着凉地的猫,还会兴冲冲拍自己胳膊,示意去看那团软乎乎的小家伙。
这是只在自己面前鲜活的文昭宁,祁雾唇角轻扬,笑意漫开。
“你说的那个会让你吃醋的好朋友是陆期阳吗?”祁雾问道。
文昭宁停下脚步,摇了摇头,眼神看向前方,轻声道:“不是的,是我的发小,我俩从穿开裆裤的时候就认识了。”
“没听你提过。”
祁雾刚被文昭宁引起兴趣的时候,就派人查过文昭宁。从幼儿园到大学,没查出来他还有个发小。
文昭宁摇了摇头,“我也很久没见过他了。”
祁雾瞬间猜到了什么
回到宿舍,祁雾说家里有事要回去几天。文昭宁目送祁雾离开后,把自己摔在了床上。他面无表情的看着天花板,内心全是对剧情的不解。
谁家霸总文里面会出现四级啊,这是疯了吧。文昭宁真就不理解了,这个作者不会是个大学生吧,没体验过霸总生活,只能如实描写。但是文昭宁真的很想问作者一句,你不觉得霸总文里出现四级这种东西,很拉低档次吗
文昭宁越想越觉得自己真相了,江南溪是主角哎,这个年龄又正好上大学,会不会主要剧情都是围绕着江南溪的大学生活来写的。
文昭宁胡思乱想了一番,眼皮越来越沉。迷迷糊糊间梦到了江南溪的婚后生活。
他梦见江南溪跪在柏喻寒的腿边,可怜兮兮地扯着柏喻寒的裤脚。抬起的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眼泪汪汪的看着柏喻寒。
“柏总求你让我去上大学吧,只要能去上大学,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又梦见大雪天,江南溪跪在院子里,右后方有一个管家拿着小鞭子不停的抽他。周围很多佣人对着江南溪指指点点。而江南溪把哭声引起柏喻寒不悦,只能默默忍受,好不可怜。
江南溪猛然睁开眼,吓死人了。
他躺在床上,深深地吸了两口气,把自己埋在柔软蓬松的被子里,消化着梦到的一切。他怕江南溪被欺负,怕极了。
文昭宁抬头看,窗外已沉得彻底,屋内暗不见光,周遭静得骇人,连呼吸都显突兀,天地空旷,仿佛这世间只剩他一人,被无边孤寂裹得密不透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