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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第安纳州霍金斯小镇,一个绝对适宜居住的平和之地。
至少在升上初中前这都是我对此处的印象。我的意思是,谁会说自己家乡的坏话呢?
差点忘了先介绍自己,我叫玛丽·史密斯,如你所见,这是一个非常烂大街的名字——即使是在这个远离城市、人口稀少的小镇上,也有很多人和我拥有同样的姓名,比如转角屋子里刚诞下的小女儿玛丽;再比如树林边上住着的史密斯老夫妇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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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开始觉得小镇也并不十分祥和的是我的母亲,还记得那天是1983年的11月8日,一个和我年龄相仿的男孩失踪的消息在镇子上传开,我被她勒令在拜耶斯失踪案解决前,晚上都不能单独走出家门。
“我听说了,他是前晚深夜在外走失的。”我哥哥约翰用叉子抢走碟子里最后一块肉。
“嘿——我都没吃多少!”我怒视着他。
约翰夸张地咀嚼起来:“谁叫你吃这么慢。我看见拜耶斯家的大儿子今天在学校贴了寻人启事,待会学校还要召开志愿者集会。拜耶斯——我是说,威尔,他是你的同学,对吧?”
“真不巧,我选的课堂里并没有叫威尔的人。”我朝他故作凶狠地龇牙咧嘴,“但我对他有点印象,有两个人,大概是沃尔什和丹特①那两个神经病,好像总找他麻烦。”
“无论如何,你们两个这段时间最好都不要单独出门,并且放学了给我马上回家。”妈妈为这段对话做出总结。
“这不公平,我已经15岁了,校队需要我去打篮球!而且还有志愿者集会……”
“没有而且,也没有但是。”妈妈用凌厉的眼神打断约翰未完的话,“天黑之前必须回家,这对你来说已经是最低的底线了。”
约翰想要再说什么,他看向爸爸想要寻求支持,然而爸爸只是耸耸肩膀,像是站在妈妈那一边。
“我不说第二遍,从下午放学到天黑之前,我已经给了你足够多的社团时间了。”
“没错,约,没有什么不公平的,即使你比我大三岁也还是未成年,在这点上我们都是一样的,我甚至没被准许能拥有这段额外的社团时间呢。”我咯咯笑着朝他挤眉弄眼。
同时也为痛失玩耍时光的自己哀悼。
约翰不情愿地拖长声音:“说得好像你加入了什么社团似的,nerd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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芭芭拉·霍兰德失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