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我没有让别人进我房间的习惯。慢走不送。”随即“啪”的一下用力关上了房门。

于是第二天一早，出门的兰时一开门就差点被坐在门口的玄序绊倒。

“......你一晚上都在这？”他有些佩服这个人的意志力了。

“嗯，你不让我进去，我只好在这里一直等，等你放我进去。”

“没人告诉你这么做会让你显得更加可疑吗？”兰时说完便做自己的事情去了，留下玄序一人在原地。

于是接下来的几天，兰时每次出入房间都能遇到门口这一坨人的阻碍。

“为什么不和他聊？”在有一天兰时进入房间后，手环传来了一个久违的声音。

是塔主，从他上次说完话后，这是第一次出现。

对于一个爱骚扰人随时出现“发弹幕”的塔主的来说，这很稀奇。兰时还一度以为他不会再出现了。

“为什么要和他聊？”兰时反问道。

“你早就看出来他有问题，为什么不直接处理掉？”

“你发现一个可疑的对象，难道会直接杀掉而不是看看他到底想干什么？”

“为什么总要用问题来回复问题？”塔主不喜欢这种对话方式，“能不能放他进来，我也很好奇他想干什么。”

“你不是可以监控所有玩家？直接监控不就好了。”

“但我无法得知玩家心里想的东西。”

“交易条件呢？”兰时松口了。

“我会帮你调查他。你不是好奇他的来历吗，我帮你查。”

“成交。”

兰时将人放了进来：“所以你蹲我几天了，到底有什么事？”

“和第一名交流交流副本经验，争取下一个副本不给你们拖后腿。”玄序一脸认真地说道。

“少来，为了这个在这里蹲我三天，谁信？”

“真的，就是想聊聊天，一个人多没意思。”玄序在进屋之后便自说自话地找了个地方坐下，你别说，他这自来熟的程度和兰时有得一拼。

“你就不好奇我为什么找你组队吗？多好，送上门的消息。”玄序双手交叉，支着下巴，就这么看着兰时。

“为什么？”兰时冷冷地问道。

“因为你们组很强啊，一个第一名一个第二名，谁都会想来抱大腿的吧。”

兰时一脸你看我信吗的表情。

“我心甘情愿被你利用，所以其他两个人呢？他们也是你的利用对象？”玄序不动声色地将提问对象互换了。

“也不能这么说吧，你会认为人只有一种身份吗？从某种意义上，所有人都可以是利用对象，只是看你怎么界定这个利用。比如说你有朋友是做医生的，那你是不是可以靠关系利用他的医疗资源。”

玄序听明白了，兰时不是完全意义上的精致的利己主义者。

就像他所说的，上个副本他不惜将自己放在生死边缘也要救出夏杳云，不单单是因为他想利用夏杳云，还因为他真的把夏杳云当作同伴了。

那句合作达成的话语，那象征合作达成的握手都不是浮云。

“那我在你这有第二层身份吗？”

“有。”

哦？玄序有些意想不到。

“第四层的组队队员之一。”兰时一脸认真地回复道。

“......”玄序就知道不该在他身上包有太大的希望。

“怎么？不满意？”兰时做出思考的模样继续说道，“那爬塔玩家之一？积分榜14的竞争对手？对内的武力怪？目的不明的可疑对象？”

好了，玄序觉得他可以打住了。不然谁知道还会冒出什么更加莫名其妙的名号。

“谢谢你，我还是叫‘利用对象’吧。”

......

“查出什么了吗？”好不容易打发走玄序的兰时立马呼叫起了塔主、要求他兑现交易内容。

他发现这个玄序来的这一趟没有给他任何有效信息，他也看不出这个可疑人员有什么其他想法。

这个人就是闲的！！

“查到了，但不多。你交易都这么着急的吗？”

“说内容。”兰时毫不客气地打断了对方的牢骚。

“你想的没错，他确实是一个空降玩家，不过具体信息因为被封锁了我也没有权限。”

“这听上去像是系统那边的人？不会破坏副本平衡？”兰时有点看不懂这个比塔主权限还高的系统为什么要突然来这一出。

“这点我可以向你保证。塔的存在是绝对公平的，这个人不知道任何关于副本的信息，你完全可以把他当个普通玩家看待。”

“他的目的呢？”

“很抱歉，这个我也不知道。”

“我怎么觉得这个交易我挺亏的。下次要是还是这样，我可要先验货了。”竟然能让他忙活一通一筹莫展，兰时对这个空降玩家越来越有兴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