眷鸟啼春春意晚,提灯过小楼。潮红湿绿荡开了清愁。行行且驻停停,黄昏烧过云头。烧去二十年,青春好时候。亭台一片眉月,盈着杯中病酒。灯也昏昏,衬照着尘世间。欢愉中沉浮,至苦海行舟。人间不如意,失约到白头。失生动的好皮囊,姣美骨肉。陈情交托的挚友,波心荡一遍的悠,而那苦尽的周折,与暮年困守。
镜17岁和焰从泸沽回来以后,照例在露的忌日来到露的墓碑前用小提琴拉《安魂曲》,自从他16岁将玗送进监狱,彻底接管家族后,就把露的坟墓迁到了她生前最喜欢的蓝玫瑰花海那里。他知道露根本不喜欢被葬在玗的家族墓地里,那尔虞我诈的最终坟场只会脏了露最后的遗骨。镜拉《安魂曲》不是悼念露,而是在平复自己的思绪,用琴音告诉露,她厌恶的腐朽家族正在消失。镜不需要消费露的死亡,也能重建家族秩序。镜不需要无聊的死后母子情深,他相信露也不需要他假惺惺的哭丧。
镜闭上眼睛,安静而专注地奏起庄重而肃穆的《安魂曲》,在微风中,蓝玫瑰轻轻摇曳,几片零星的花瓣落在镜的白衣上。25岁的莲,出现悄无声息地出现镜的面前。镜察觉到有人到来,但他没有停下演奏,无关紧要的人不值得打断他对露的祭拜仪式。
莲望着17岁的镜,他身形单薄,但站姿笔挺,如白鹤般孤高自持。他注意到花海里的墓碑,上面只是简要的刻着一行字:露(时空弦理论发明者)。甚至没有生卒年份。他就算再没有常识也知道露肯定是镜极为重要的人。他沉默地听着镜的琴音飘荡回旋在这片花海之中。
一曲终了,镜睁开眼中,金瞳之中没有一丝波澜,他似乎一点也不好奇莲为什么会出现在他面前。莲忍不住开口问道,露是你重要的亲人吗?他想起自己的母亲蓝,也许镜像他一样失去了重要的长辈。
镜冷淡地回应道,露是我的母亲,她在我6岁的时候自杀了。
“对不…”莲下意识想道歉,他不是故意要勾起镜的伤心事。但是镜没等他说完就打断了莲的话,他倦怠地说道,你穿越时空回到过去就是为了问我母亲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