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预刚想抬手,面前的门抢先一步被里面的客人打开。
这是一个黑色皮肤、有些肥胖的欧洲女人。
她眼睛还没有完全睁开、顶着一头微微凌乱的卷发,开门后还打了个哈欠。
察觉到面前有人,女人抬手揉了揉眼睛。
三秒后,她仰起头,看向面前高大的男人。
视线慢慢聚焦,女人被吓了一跳。
“我的天!”她往后退了一步,瞪大眼睛询问:“是警察?这么帅的?请问是来找我吗?有什么事吗?我可没有做违法的事哦!”
周限没有搭理这些问题,他上前一步,用英语问:“你看起来没有洗漱,现在想要去哪里?”
女人扬起眉,没有直接回答。
她识趣地后退几步,给两人让开进来的路,笑道:“是因为那个小女孩死亡的事吗?进来吧两位帅哥,我们慢慢说。”
房间算不上大,但有桌椅有阳台,足够周限和池预坐下了。
女人友好的对他们笑了一下,转身朝着卫生间方向走:“两位帅哥情稍等一下,我去洗漱,让自己清醒一点。”
池预后仰靠上座椅后背:“看起来有点问题。”
周限点头,翻开记录本。
女人洗漱完后,朝他们走过来,笑道:“我会全力配合你们的。”
她在周限对面坐下,看着周限打开的记录本和笔,主动道:“有什么想问的,你们都可以说,只要我知道,都会告诉你们的。”
周限点头,垂眸看着记录本:“叫什么名字。”
“是沙克提。”女人说。
周限在左上角上写上她的名字,继续第二个问题:“你认识索利亚么?”
“索利亚?”是沙克提闭上眼回忆了一下,良久,她皱眉摇头:“我不认识,他是谁?”
不认识?
周限抬眼,看向面前的女人。
她脸上全是迷茫和困惑,并不像是装的。
池预盯着是沙克提,提醒:“Lucy出事那天,一个过来你房间打扫的服务员,是个男人。”
听见池预的提示,是沙克提的表情动了动,困惑逐渐消失。
看来那位索利亚并没有告诉是沙克提自己的名字。
“你认识么?”池预问她。
是沙克提点头:“那个服务员嘛,我知道,怎么了吗?”
“那天他来你房间打扫卫生,待了多久?”周限问。
听见这个问题,是沙克提明显地愣了一下。
但很快,她收起了情绪,脸上的笑容也减退了几分:“他打扫完就离开了,有什么问题吗?”
“打扫完就离开了,”周限对上她的眼睛:“确定么。”
对着周限这张面无表情的脸,是沙克提根本看不出来,这男人是想要诈她还是只是在确认。
在内心飞快地纠结一番后,是提克沙决定改变说辞。
“噢!我忘了,他打扫完后,我是和他聊过天的,”是沙克提不好意思,“抱歉,时间有点久了,我没记清楚。”
“没记清楚?”池预冷笑了一声,站起身,垂眸看她:“我看你是没有和他统一好供词。”
“你这是什么意思?”是沙克提被池预的话激怒,她不满道:“你觉得我们是那种伤害小孩的人吗?身为警察,单凭我的两句话就这样给我定罪,我现在严重怀疑,你不是一名真正的警察!”
“是不是警察不是你说了算……”
“闭嘴。”
周限打断池预的话,制止住即将爆发的争吵。
他合上笔盖,也站了起来,不耐烦道:“再吵就都滚进海里。”
池预闭上嘴。
良久,他点了点头:“行,那就去把索利亚叫过来,当面对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