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该做什么?
江柚脑海里回荡起亲吻两个字。
没错,她该吻她。
江柚俯身,轻松将闻净舒拦腰抱起,她手托住对方大腿,将她安放在了书桌上。
她原本就比闻净舒高一些,现在闻净舒坐在书桌上,也还是符合她常习惯看净舒的视角。
“柚柚?”
闻净舒的声音带着惊慌与疑惑,但她没有动,没有丝毫反抗,她很顺从,刚才甚至搂了她的脖颈。
江柚低头,凑近她,“要做任务,很快。”
她没有发现,她说了类似闻净舒说过的话。
做任务这样冠冕堂皇的理由,让江柚排除掉了任何心虚,她觉得自己在做正确的事情,合乎情理的事情。
她本来就该亲吻闻净舒。
这句话,就像是太阳从东边升起的道理一样,是明摆着的事实,不允许任何人质疑。
江柚想到这里,就更理直气壮了。
她伸出手,手指指腹抬起闻净舒的脸颊。
细腻柔软的肌肤,比她今日触摸净舒的腰肢时体验还要好。
江柚忍不住弯了弯眼睛,脑海里又冒出闻净舒说过的话,她启唇,郑重嘱咐:“净舒,闭眼睛。”
闻净舒的眼眸染上春水的湿润,她听话地闭上眼睛。
嘴唇微微抿着,泄露出紧张。
江柚低头,原本是该亲吻净舒脸颊的,就像净舒做过的那样。
但不知为何……当她的唇落到闻净舒脸上时,触碰到了净舒的唇角。
原来还有比脸颊更柔软的事物,还有些奇异的烫意,烫得江柚心里像火燎原一般,急需水源。
她侧了侧头,吻上了透着湿润气息的唇,还无师自通地撬开了闻净舒的唇,舌尖探入……
唇舌缠绵,品尝彼此。
江柚的手圈住闻净舒的腰肢,将她往自己怀里带,索取着对方的呼吸,听见她破碎的喘息。
好喜欢……
好烫。
—
江柚惊醒,她坐起来,望向窗外,天光已经亮起。
她用手背试探性地碰了碰自己脸颊。
真的好烫!
天呐,她肯定是生病了!
江柚连忙跳下床,推开门就去找她妈,“妈妈妈妈妈妈!我要体温计!”
等到闻净舒从隔壁过来时,听见江母在骂江柚,“大早上叫魂,哪里生病了,我看你好得很,这嗓子多嘹亮啊。”
她看见江柚坐在沙发上,人蔫了一般,如果有小动物那般的耳朵,肯定是耷拉下来的,垂头丧气。
闻净舒加快脚步走过去,先用手,探了探江柚的额头。
体温正常。
“怎么了?”她担心地问道。
“没事!”江母无语,“一早上就叫唤自己发烧了,肯定是发烧了,又不要去上学了,还来这一出。”
她懒得理会江柚,转身去了厨房,“净舒再等会,姨给你煮粉。”
闻净舒应完后在江柚身边坐下。
她倒不觉得江柚在撒谎,她看起来确实不太好,蔫了吧唧。
“柚柚?”闻净舒想要去牵对方的手,“是哪不舒服?待会出门去医院看看。”
江柚这才回过神,意识到净舒来了。
她赶忙从沙发上蹦起来,“没事没事!我妈说的对!我就是突然发神经呢!”
江柚一溜烟跑回房间。
她躺到床上,脸趴在被子上,有种想死的冲动。
没脸见人了!
她居然做了和净舒有关的春梦!
江柚在床上碾了一会。
回想起闻净舒樱色的唇。脑海里忽然闪过一个想法。
要是……真的亲上去……会有那么舒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