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寒跟着燕烈的动作慢慢练习,感受着手腕转动的力度,果然觉得比之前顺畅多了。燕烈的掌心贴在他的手背上,带着点温热的气息,让他心里也跟着暖起来。两人靠得很近,阳光透过槐树叶落在他们身上,斑驳的光影晃得人心里发软。
“对,就是这样。” 燕烈松开手,看着沈清寒自己练习,眼里满是笑意,“你学得很快,再练几天,就能跟弟兄们一起练对打了。”
“真的吗?” 沈清寒眼里亮了亮,练剑的劲头更足了。
燕烈点头,靠在老槐树上看着他,偶尔提点两句。风里飘着草木的清香,断剑划过空气的声音混着两人的低语,在午后的后山散开,格外静谧。沈清寒练得认真,没再注意到燕烈悄悄落在他腰侧的目光 —— 怕他累着,怕他逞强,这份默默的关心,比阳光更暖。
又练了一会儿,沈清寒终于停下,累得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燕烈递过水壶,看着他喝水的模样,轻声说:“别练太急,你的腰还没完全好,循序渐进才好。等明天查完钱庄,咱们再慢慢练。”
“嗯。” 沈清寒点头,把断剑放回布包,“我就是想早点练好,以后跟你们一起去查案,一起抓坏人,不想总拖你们后腿。”
“你从没拖后腿。” 燕烈坐在他身边,拍了拍他的肩,“你帮咱们对账,找出账册的破绽,比谁都管用。练剑只是多一门本事,不是为了跟谁比。”
沈清寒心里一暖,抬头看着燕烈,阳光落在他的脸上,轮廓格外清晰。他忽然觉得,有这样悄悄跟着他来后山、默默指导他的燕烈,有寨里那些关心他的弟兄,就算练剑再难,就算接下来的路再险,也没什么好怕的。
夕阳西下时,两人并肩往寨里走。沈清寒手里拎着布包,里面的断剑安安静静的,燕烈走在他身边,偶尔帮他扶一把路边的石头。山道上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叠在一起,像一幅温暖的画,画里有后山的风,有手中的剑,还有两颗慢慢靠近、彼此守护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