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疤脸汉子就挥着砍刀冲了上来:“弟兄们,上!宰了这姓燕的,抢了小白脸!”
五道人影一起扑过来,砍刀带着风声,直逼马背上的两人。燕烈眼神一沉,没等他们靠近,左手猛地一扯缰绳,让踏雪往旁错开半步,右手同时发力,“噌” 的一声,大环刀从刀鞘里抽了出来!
刀身足有三尺长,在暮色里映出冷光,刚抽出来就带着股慑人的气势。燕烈坐在马背上,不用翻身下马,手腕一翻,大环刀就朝着最前面的匪寇劈了过去。那匪寇吓得赶紧举刀去挡,“当” 的一声脆响,他手里的砍刀直接被劈成了两段,刀身飞出去扎进树丛里,他自己也被震得虎口发麻,往后踉跄了几步。
“妈的!还真有两下子!” 疤脸汉子骂了句,挥刀朝着燕烈的腰侧砍来。燕烈低头,让过刀锋,同时一脚踹出去,正踹在那汉子的胸口,汉子 “嗷” 地叫了一声,摔在地上滚了两圈,半天爬不起来。
沈清寒靠在燕烈怀里,能清晰感觉到他挥刀时的力道 —— 手臂带动着身体微微震动,却始终稳稳护着自己,没让半点危险靠近。他看着燕烈握着大环刀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刀风扫过,连路边的野草都被削断,心里那点对 “匪首” 的疑虑,彻底没了踪影。
剩下的三个匪寇见头领被打,也慌了神,手里的刀挥得没了章法。燕烈没给他们反应的机会,大环刀在手里转了个圈,刀背同时砸中两人的后背,“噗通”“噗通” 两声,两人先后倒地,疼得直哼哼。最后一个匪寇想跑,燕烈抬手,大环刀的刀鞘飞了出去,正砸在他的膝盖上,他 “扑通” 一声跪倒在地,再也不敢动。
燕烈收了刀,“噌” 地插回刀鞘,低头看了眼怀里的沈清寒,见他脸色虽白,却没受惊吓,才松了口气。他又从褡裢里摸出颗野枣,塞进嘴里嚼着,吐掉刚才没吐干净的枣核碎屑,声音又恢复了之前的坦荡:“坐稳了,剩下的路没人敢拦了,很快就到寨里。”
沈清寒点了点头,悄悄往燕烈怀里又靠了靠。暮色彻底沉了下来,黑石岭的轮廓在夜色里越来越清晰,路边倒地的匪寇还在哼哼,可他靠在燕烈身前,听着他嚼枣的轻响和沉稳的心跳,却觉得无比安心 —— 原来,这黑风寨的 “煞神”,才是能护他周全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