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湜冷笑一声,歪头说道:“因为你们傻呗。”
有个男生没忍住,朝着秦湜挥了一拳,被秦湜躲开了。
“哟,练过啊这是。”
“少废话,说吧,你们想怎样。”
“那边只告诉我们整整你,让你吃点苦头。至于怎么整你嘛,那就看我们的临场发挥了。”
“你们可是高中生,不怕断送自己的前途?”
“哥几个本来也没啥前途。这样吧,看你长得也不错,我俩下手可以轻一点,不打你的脸。看你也是练过的,我们让你几招,如果你把我们打到起不来,以后我们就再也不找你麻烦了。”
一直都是一个个子偏高的男生在说话,那个个子偏矮的男生突然喊道:“等一下!”
“怎么了?”
矮个子男生打开手电筒,秦湜觉得刺眼,下意识的抬手挡住。
“你你你!怎么是你!我就说我怎么听着声音这么熟悉!”矮个子男生尖叫道,仔细听,声音里还有一丝颤抖。
秦湜借着光也看清了对面的人——一个不认识,另一个矮个子的好像在哪见过……想起来了,上次出来吃煎饼被人跟踪的时候。
高个子有些疑惑,问:“她,你认识?”
矮个子把高个子拉到一边,凑在他耳边说了什么,高个子的脸色立马变了。
两人又慢慢转身,后退几步,九十度鞠躬:“对不起!”
秦湜有点摸不清头脑。
矮个子还记得上次的教训,没告诉秦湜他们都是姜宏旭的兄弟,只是潦草的解释道:“那个,嗯……我们……可能……可能认错人了”
“?”
高个子:“嗯对,我们认错人了,以后见着您我们会绕道走的,对不起!”
两人说完就慌忙逃窜,留下秦湜一个人在原地半天反应不过来。不会跟上次那俩是同一伙的吧,那个什么姜哥,不会真的是姜宏旭吧。应该不会,姓姜的又不只有他一个。总之,危机解除了,比什么都好。
秦湜走出巷子,戴上帽子裹好围巾,这天还真是有点冷。打开手机,有好多陌生的未接来电,还有宋魏明和刘子昊的未接来电和信息轰炸。点开之后,都是在询问自己在哪,有没有事,杨莫哲和高灵都急疯了,要是没事的话就去校门口那个文具店,不然他俩就报警了。
秦湜又库库的跑回校门口,看到了文具店外的杨莫哲和高灵,只不过杨莫哲他是不怕冷吗,羽绒服都没穿。
高灵接到秦湜报平安的电话后就站在门口等着,终于看到了秦湜,连忙跑过去把秦湜全身上下都检查了一个遍,确认她有没有受伤。
“哎呀我没事。”
“快要急死我俩了。”高灵带着哭腔说。脸上能看到哭过的痕迹,眼角还挂着刚才的泪珠。
秦湜从兜里拿出纸替高灵擦眼泪:“我真没事,待会跟你说。哎,他衣服呢?”
杨莫哲看着秦湜回来,眼眶有点发红,嘴里也酸酸的。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了。杨莫哲没过去,他在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
秦湜听高灵说完,又看向杨莫哲的冻得通红的耳朵和脸颊,突然感觉自己好对不起他。秦湜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还来得及。高灵看秦湜打车输入的目的地是一家商场,有点疑惑,去商场干嘛。看到秦湜走向杨莫哲,瞬间明白了。
秦湜走向杨莫哲,摘下自己的围巾,翻出包里的手套,一块递给杨莫哲:“诺,能暖和一点是一点,别回头冻感冒了学习落下了又赖我。”
杨莫哲心里真的是又气又笑,但表面上还是面无表情的说:“不用了。”
秦湜被噎了一下,怎么这种感觉这么熟悉呢。这种拒绝别人好意的感觉。
“爱要不要,也不差这一会了。”
“你有手机,方便打个车吗?”
“已经打了,不劳您费心。”秦湜后面半句一出口就有点后悔了。自己这样夹枪带棒不会惹得他发火吧。秦湜偷偷瞟了一眼杨莫哲的表情,好像没发火。
三人坐上车,杨莫哲总算暖和了一会,却发现这是通往商场的路。
“去商场干嘛?你没买礼物?”
“嗯。”
“那你包里装的什么?”
“你怎么这么多问题?”
一到商场,秦湜就揪着杨莫哲来到了男装区。杨莫哲终于反应过来秦湜要干嘛。
“我不用,待会去到张雨霖她家我就拿到我衣服了。”
“哦是么?”秦湜好笑的看着杨莫哲,看得杨莫哲有点心虚,“你是想现在就买一件还是想到时候她在家里当着所有人的面把衣服还给你,顺便送你一段故事?”
“啥意思啊?”
高灵忍不住了:“果然啊,女生的心思男生猜不着。”
“什么意思啊?”
秦湜和高灵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秦湜也懒得再跟他废话,指着一款羽绒服说:“您好,麻烦这款羽绒服给我拿一件。”
秦湜不顾杨莫哲的阻拦,利索的交了钱,然后把小票连同羽绒服一起塞给杨莫哲:“你要是实在过意不去,我不介意你回头把钱还给我,看在朋友的份上,我可以给你打个折。”
看着两个女生的背影,又看看手里的羽绒服,杨莫哲终于笑了。
“叮咚叮咚!”
张雨霖听到门铃声连忙来开门,看到秦湜三人出现在自己面前,脸上的表情差点暴露。秦湜怎么好好的,看起来不像是吃过苦头的样子啊。还有,杨莫哲身上的羽绒服是什么情况?
高灵和杨莫哲递上自己的礼物先进去了。门口还站着秦湜,笑眯眯地看着张雨霖。张雨霖被看的有些发怵。
“今天是你18岁的生日,我给你准备了一份特别的生日礼物。”秦湜的声音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都在好奇这特别的礼物是什么。
张雨霖看着秦湜的表情,有种不好的预感。
秦湜掏出一本书:“给。怎么样,喜欢吗?”
是一本法律书。
周围人爆发出一阵哄笑:“秦湜,你这礼物是够特别的啊。”
“张雨霖不会以后想当律师吧?”
周围人不明所以,都在笑着说出自己的想法。只有张雨霖知道,秦湜是什么意思。
她是要让自己做事考虑后果。她知道今晚上的事是自己干的了。想到这,张雨霖一个踉跄。
“哎呀,别激动啊。知道这份礼物送到你心坎上了。”高灵继续补刀。
张雨霖强装镇定,强颜欢笑道:“谢谢,那……那我……那我就去给大家准备吃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