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伤复发,做个小手术,要住一阵子医院。”
“哦……”宋魏明低头想了一下,大概明白了怎么回事。
“中午去你家吃啊。”
“行。你别太担心了,多休息休息吧。”宋魏明看秦湜一脸无精打采的样子。
“嗯。”秦湜答应着回到了教室,趴在桌子上让自己浅浅的休息一下。
杨莫哲一进教室就看见秦湜趴在桌子上,以往的她这时候不是在背古诗就是在背英语单词,今天却一反常态,他便打趣道:“咋了这是,赶紧起来学习啊,不想考江华了?”
“就趴一会。”秦湜有气无力的回答道。
果然就一会,也就五分钟,秦湜就强迫自己打起精神,坐直了身板,发了几秒的呆,就走出教室。再次回来时,脸上全是水。秦湜把手伸向桌洞想拿纸,但纸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用完了,秦湜便用右胳膊捣了捣杨莫哲,开口说:“给我点纸。”
“对自己够狠啊。这都冬天了,天也怪冷了,还用凉水洗脸。”杨莫哲有些佩服的看着秦湜。
秦湜也不回答他,就自顾自的擦脸。
也许是擦地有些用力了,一些纸屑黏在了秦湜的脸上。
“哎,这有纸。”杨莫哲指着自己脸上的一个地方,提醒着秦湜。
秦湜按照杨莫哲的指示在自己的脸上抹了一下,没摸到哪里有纸。
“这。”杨莫哲看她没抹到,便把手指伸过来,秦湜看着眼前越来越近的手指,瞳孔微微张大,一瞬间有些愣神。随即看到杨莫哲的指尖在离自己三四公分的位置停下,不禁轻呼了一口气,眨眨眼来掩饰自己的尴尬,弄干净了脸上的纸,便开始了自己的早读。
“昨晚熬夜了?”
“嗯。”
“啧,对自己那么严格干嘛,多睡会没事,睡眠很重要的。”杨莫哲以为秦湜回家又学到了很晚。
“哦。”秦湜只是简单的回答,并不多做解释。杨莫哲见状也无话可说了。
林舒婉住了一个星期的院,这一个星期秦湜的心情一直都不是特别好。算好了今天是林舒婉出院回家的日子,下课铃一响,秦湜就迅速的收拾东西回了家。
林舒婉每天除了做饭也没什么事要忙了,之前还会做做卫生,现在每天也都有钟点工过来打扫,便又拿起了之前撂下的笔,开始写一些文章。秦湜看到妈妈开始追求自己喜欢的东西,便放心了不少,下午去学校时心情也好了不少,整个人不再像前几天那么沉闷,连走路也轻了不少,甚至还带着一丝欢快。坐在位子上的杨莫哲感觉到身边一阵轻快的风吹过,不禁愣了一下,转念便轻笑了一声,开口道:“哟,心情好了不少啊。”
“嗯?在跟我说话吗?”秦湜对于杨莫哲突然冒出的这一句有些不解。
“那还能有谁?”杨莫哲反问。
“哦,是。”
杨莫哲犹豫了一会,又开口问:“阿姨好多了?”
秦湜写题的手一顿,看向他,疑惑的问:“你怎么知道?”
“前几天看你心情不好,问你你肯定也不说,我就去问了宋魏明。”杨莫哲倒也坦诚。
秦湜听到后有些紧张,问:“他给你说了什么?”
“就,阿姨生病住院了,所以你心情不太好。”
秦湜肩膀微微放松:“哦,行吧。”
最近临近期末,作业比较多,秦湜晚上吃的也不多,本来不想去食堂吃了,中午去小卖部买一点面包酸奶就当成晚饭,结果被高灵义正言辞的驳回了。
“饭必须要好好吃的!不能不吃!怎么能不吃饭呢!”
于是秦湜打消了晚上不吃正经饭的念头。晚上也学得更晚了。
“今天把大家叫过来主要就是一个事。按照惯例,我们从高二下学期到高三下学期开学的这段时间,都是要主攻艺术课的,等到高三下学期的时候再回学校或是出去补习文化课。那么,这个寒假,我们学校会组织一次集训,两个月,年后开始。这次集训会邀请很多著名人士来给我们上课,大家尽量参加。下面我会给每人发一份有关这次集训的材料,大家仔细看一下,下周一想要参加的人找刘子昊报名。因为一些东西需要提前预定,所以现在就告诉你们。来,刘子昊,给同学们发一下。”负责西洋乐艺术生的指导老师孔蕊把一沓材料递给刘子昊。
刘子昊给每个人发完之后,自己回到座位上开始翻看资料,来不及依次阅读,马上找到各种费用的表格,,看到最后的合计——“45,000”
“大家有什么问题再来问我,没什么事的话可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