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好啊!”宋魏明一如既往的和刘子昊打招呼。
“早上好。”刘子昊认真的回答。
宋魏明一脸惊讶的看着他,有些喜出望外。
“你有什么问题吗?”刘子昊问。
“没……没事。”宋魏明坐下说。
“哎,对了,你学过拳击跆拳道之类的吗?”刘子昊问宋魏明。
“拳击跆拳道倒是没学过,不过学过一点散打。怎么,你要打架吗?”
“不,没有。那……经常跟你一起的那个女生呢?和你一起学的散打吗?”刘子昊回想起秦湜当时那一脚,感觉她像是练过的人。要不然普通女生见着打架不都是赶紧离得越远越好吗。
“哦,她啊,她没跟我一起学过啊,怎么了?她是出什么事了吗?”
“不是,嗯……”
“你想说啥赶紧说呗,支支吾吾的可不像你啊。”
“她叫什么?”上次离开的匆忙,也没问她叫什么。刘子昊本想旁敲侧击的问一下,结果被宋魏明这么一激,就直接问出来了。
“哟,怎么,想追她啊?”宋魏明一脸坏笑的往刘子昊身上凑。
“你干什么,起开。天天脑子里也不知道想的什么。”刘子昊翻了个白眼,嫌弃的说,“我妹妹挺喜欢她的,所以我帮她问问。”
“哎,你妹妹好像就见过她一面吧,秦姐这么招人喜欢吗?”
“所以她叫什么?”
“你真的只是替你妹妹问?”
“废话,那不然呢?”
“那你自己去问她去。”
“……”
期中考试的成绩出来了。
“哇,这次杨莫哲又是第一哎,好厉害。”一群人围在贴在黑板旁边的成绩单对杨莫哲佩服的五体投地。
“秦湜,你第三哎!不愧是你。”高灵开心的像是她得了第三一般。
“成绩出来了?”杨莫哲刚回来就看见门口围了一堆人。
“对啊,杨莫哲你是真的牛哈,这次又是第一,你是不是背着我们偷偷学习了?”班里有人对杨莫哲说。
“就是,在我们看不见的地方偷偷学习,兄弟你可以啊。怎么学的,教教我呗?”又有人说。
“哪有,我回家就睡。”
“啧啧啧,学霸都这样说。”
“哈哈哈哈哈。”
“高灵,你多少?”秦湜问高灵。
高灵踮起脚尖,寻找能看到成绩单的角度。晃了一会,站稳说:“第二十!”
第二十名,还是艺术生,在理科班这已经非常好了。
“真不错。”秦湜也很开心。
秦家
“爸?”秦湜一进家门,就看到秦峻言坐在沙发上整理文件。认识他的人都知道他是两个孩子的父亲,不认识他的人可能以为他还没结婚。
“小湜回来了,怎么样,最近累吗?”
“不累,挺好的。”
秦峻言起身走到玄关处,从柜子上拿了一个袋子。
“给你买的,看看喜不喜欢。”
“什么啊?”
“衣服。”
“你又给我买衣服。我衣服都已经很多了。”
秦湜打开袋子,把衣服拿出来——是一件白色连帽棉服。
“这几天降温,给你买了件厚衣服。”
“爸,白色不耐脏……”
“没事,脏了洗就是了,不暖活的话再买新的。小女孩别天天穿黑色的,你瞅瞅你那半柜子的黑衣服。”
秦湜笑了笑,说:“谢谢爸,我明天就穿。”
秦峻言温柔的看着秦湜,也笑了,看得出来秦湜很喜欢这件衣服。
“期中考试怎么样?”
“第三。”
“不错,挺好。”
“那我先回屋了。”
“嗯,去吧。”
秦湜走的时候看见玄关处还有两个袋子,一脸什么都懂的表情说:“给我妈的?”说完还朝那俩袋子努努嘴。
秦峻言大方承认。
“没有我弟的份啊。”
“男孩子要那么多衣服干什么。”
秦湜心里默默的心疼了秦峰几秒。
回到屋,秦湜看着自己的期中试卷,还是有几个不该失分的地方丢了分。
仔细的分析完试卷,秦湜的目光落在了桌子上的合照上。
“秦湜,你想过你大学去哪里上吗?”张澈问。
“没有,你想过?”
“想过。我想去南方的江华大学。那里临海,从学校出去,坐一会的车就能到达海边。这个学校也超级美的。”
“那我也去那。”
“啊呀,你不能总是跟我选一样的啊,你没有很想去的吗?”
“有啊,你想去的就是我很想去的啊。”秦湜笑着说。
“你啊……”张澈无奈的笑着摇了摇头。
“江华大学……”秦湜看着合照喃喃道。
拉开桌洞,里面有一张纸。那是她之前和张澈一起写的清单,一式两份。上面有她们各自想做的事情,有想要一起做的事情。她们彼此承诺在今后帮助对方完成对方想做的事情,并且一起完成她们一起想要做的事情。
那张清单,在张澈想做的事情的那一栏,第一行赫然写着“考入江华大学”。
自己现在的成绩差不多已经够了,只要保持住,再改改粗心的毛病就行了。
江华大学啊,我替你去看。
晚上放学,杨莫哲问秦湜:“你明天还去那吗?”
“哪?”秦湜疑惑的问。
“墓园。”杨莫哲低下头小声的说。
“嗯。”
“你什么时候去,我跟你一起。”
“下午两点吧。先到学校门口然后我们打车去?”
“行。”
秦湜宋魏明和杨莫哲在一家花店门口下车。秦湜每周六下午都会去墓园,宋魏明要是没课的话也会跟着来,每次都是坐公交到这个花店附近然后来花店买一束芍药,再步行去墓园。一次两次的,和这里的老板娘也混得挺熟的了。
“阿姨。”秦湜推门向一个系着围裙正在摆弄花儿的女人打招呼。
“哟,小湜和魏明来啦。”老板娘一如既往的亲切。目光落到跟在两人身后的杨莫哲,老板娘问:“这是谁啊,以前没见过嘞。”
“阿姨好。”杨莫哲礼貌的打招呼。
“啊,他是我同学,以前我们四个玩的最好了。”秦湜说。
“哦,你好。小伙子长得挺帅的。”老板娘知道秦湜为什么买花,自然也是知道秦湜说的四个人是指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