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警署里人不多,我也只能问问相熟的同事。”萩原研二终于停下脚步,提前声明。
他在毛利小五郎眼巴巴的注视下打给幼驯染。铃声响了一个又一个,警部统一配置的黑皮鞋不断敲打着地面,在毛利小五郎越来越怀疑的眼神中,萩原研二尴尬地开始观察周围。
今天的东京还是很和平,竟然还有人开着保时捷来报案……小阵平这家伙在干什么,怎么这么久还没接电话。
松田阵平正如临大敌地看着眼前冒水的喷头,牙根泛酸。他简直不敢想自己即将打开的盖子里面会有多臭。
在手机再次震动着袭击腹部后,松田阵平终于放弃徒手拧开这块不锈钢顶盖。
他看向屏幕,几乎要进入红怒状态。
萩原研二,你最好是有正事。
松田阵平接通了电话。
萩原研二语速很快,解释得很清楚。
松田阵平看向梯子下方,刚刚还在他脚边的野猫已经不知道跑哪里去了。但猫咪这种生物,一旦在人在想找到它的时候,它被观测到的概率就为零。
他有一搭没一搭地应付着那个侦探:“……好的。我会留意,但大概是警署里没有……它应该已经跑走了。”
萩原研二关掉免提,刚刚与其说是他和松田阵平的交流,不如说已经变成了毛利小五郎对松田警官单方面的恳求:“您也听到了,这只猫已经不见了,我会拜托同事们,一旦找到立刻电话通知您。”
“但最后出现地是警署对吧。”毛利小五郎的眼神犀利起来。今天上门委托的管家可是口口声声说如果是今天找到有50万日元,但明天可就只有20万了。
他摸了摸下巴,狡猾地露出个笑容:“说起来,我正好认识一个大侦探,今天就要来东京呢。”
“您这边请。”萩原研二正义地引路。
松田阵平挂掉电话,将两人抛之脑后。
他终于撬开了顶盖,一股铁锈味混着扑面而来,臭得他咳嗽了两声。感受到梯子随着他的动作不断震动,他低头,果不其然水滴已经在地面汇聚成了一小滩。
松田阵平拿出口袋里的手电,向里面照去,线路板已经泡得发软,到处是绿色铜锈,和警署统一的报警器一点也不相似。
现在连个手套也没有,他不会被电晕在这里吧。松田阵平认命地甩了甩螺丝刀上的水渍。
伏特加车开得又稳又快,到东京警署的时候,车载音乐里的重金属摇滚才刚放完了一轮,连让安室透反转磁带再放一回的机会都没有。
赤井秀一坐在后排,手里把玩着伏特加刚刚从手提箱里拿出来说□□,高压、低流、脉冲,组织这次发下来的武器除了不致死,已经做到了极致。
安室透紧靠着车门,他脑海还在嗡嗡作响,一路上连破冰玩笑都没心思开了。他跟着赤井秀一下了车,透过侧后视镜看了眼若无其事的男人,切了一声,装货。
“请问哪位是安室先生?”
八丈岛离东京市中心不远,枪击发生后,公安厅绝大部分执勤人员都被调走了,剩下大多是一些文员。
在安室透提到自己是目击证人后,过了不一会宫本由美就匆匆赶到大厅。
“请跟我去听证室。”宫本由美气势很足地出示了警官证,“也请诸星先生您在二楼的休息室里等候一下。”
赤井秀一看向三人的背影,宫本由美的搭档倒是不错,对她更是言听计从,要是安室透也能做到这点就好了。
东京警署的大厅缠满了红色和金色的彩带。两边更是粘满了装饰花,和组织提供的资料已经是两模两样。赤井秀一恍惚了一下才辨认出远处贴满金色爱心的地方才是楼梯间。
伏特加只给了他三个小时,但刚刚出门时只颤动了一下的骰子,这个时候却在一直转动。他不着痕迹地将□□装到手腕上,观察四周。
“先生,这是您的猫吗?”
赤井秀一从沉思中脱出,眼神划过工作人员和脚边那只正在舔毛的黑猫,笑了一声:“是的,多谢你的提醒。”
他抱起黑猫朝楼梯走去。
东京警署似乎在过什么内部节日,连爬梯上的维修人员都穿上了衬衫,充足的发胶将他打扮成了大众意义上的成功人士。
赤井秀一看向地面的水渍,摸了下怀中的黑猫,问道:“请问休息室怎么走?”
男人坐在梯子上,继续用镊子一刻不停地分着里面已经乱成一团的铜线,嘴里懒洋洋地回答:“二楼左转第一间。”
他怎么听到了猫叫……那不是萩原和那个大侦探要的猫吗?
“等一下,把猫留下!”
爬梯摇摇晃晃,橡胶底在沾了水后开始打滑,梯子的两角随着松田阵平的动作向中间合拢。
喂,帮我扶一下。他想这么喊,但如出一辙的正义之心压倒了他,这句话在他嘴里转了个弯变成:“快让开!”
他在半空中有一瞬的滞空感,松田阵平甚至观察到了男人和黑猫一起转头盯着他的同步率。
他绝对是宫本由美说的那个外国人,松田阵平咬牙切齿地想。简直是厄运。
那张脸!
赤井秀一的脑海中闪回着资料。组织提供的情报一向是近照,他着实没想到任务目标就突然换了个发型。他看向快要砸向自己的男人,原本的动作一顿。
赤井秀一用脚狠狠踹向梯子,手心的电击器重新滑进袖子内,朝男人张开手臂。
松田阵平的肩膀一阵剧痛,堪称柔弱地倒在访客的身上。
这个人眼睛确实挺绿的。
他不知怎么的突然想起自己这两天恶补的资料,说道:“你是那个强吻工藤优作的狂热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