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细细想来还不会说的是眼前这两个人吧。
张开吓的全身都在抖,椅子上坐着的人直接一掌拍的乞丐吐血,感觉面前那个笑嘻嘻的能一手折断他脖子。
再转眼刚刚扔去的小圆球,除了冒点烟就是冒点烟,过年小儿放的烟花爆竹都比这好。
呸!烂货!黑心卖家赔钱!
叶昭轻皱着眉头,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跟白浪这个二货一起行动,自己明明有能力速战速决。
现在他有点后悔了,因为白浪不是在吓张开就是在吓张开,压根就没有严刑逼供的样子,纯属为了好玩,一点都靠不住。
眼看张开马上就要被吓得两眼一翻,往后一倒口吐白沫时叶昭感觉到有两根丝线向他们袭来。
寒芒闪过,不思量银白的剑身缠着两根肉眼难以察觉的丝线。
白浪觉得吓的差不多了,伸了个懒腰转身,脸上依旧挂着笑,可心里早就恨的牙痒痒了。
“终于来了。”白浪淡淡说道。
叶昭转了个眼珠子看了他一眼后转了回来,什么也没问。
小木偶的脸僵硬,但是白浪能看出来木偶在轻蔑自己。
它身上的灵力白浪可太熟悉了,不思量剑身一转,缠绕的丝线被隔断。
木偶不着急救人,它的木质小手在空中写着,精细的手指写下金色的符咒一掌拍到白浪面前。
木偶的发声器,一字一顿毫无感情:“不属于这里的异物全都杀了。”
叶昭和白浪两人一左一右闪躲,木偶压根就没有想到救张开,两人一躲符咒打进了他的脑门直接给他拍晕过去,额头都红通通的。
面对玄幽子的木偶白浪本没什么好藏的了,但是他怕魔和玄幽子透露他的实力,毕竟当初他俩也是狼狈为奸。
白浪调动全身的灵力,昏昏欲睡的魔种突然兴奋起来,它上次找到了白浪体内灵力最盛的地方,等待他再使用灵力直接顺着经脉到了最盛的地方等待白浪解开手背的阵法然后一口吃到饱。
白浪以灵力为媒介召唤重烟水的心峰剑灵,千年玄冰自然而成的神剑一出屋内的气温骤降,刚刚乞丐吐血的地方开始都已经慢慢结冰。
魔种略微失望,因为白浪没有解开封印还没有打算使用全力,丹田里的灵力实在太少了,根本不够它吃。
木偶丝毫不屑,手中的丝线一根接一根飞出,有些还是用来绣衣的灵针。
两人一木偶相互打斗,两把剑,两种剑光,一会暗一会明。
屋内打斗声不断,而屋外的摊子上却没一个人上前询问。
重舒画卷的天像是拨动的时针一样,白天与黑暗轮番快速交替,时间被拨快路边的树叶黄了又绿,绿了又黄,直到日历上两年后的八月十五这天才恢复正常,这个馄饨案早就结束了。
摊前的少女手中是一把只有小臂长的特殊冰凌,冰凌化刀一步一步进到馄饨摊,带在头上遮面的围帽早就被扔了,胭脂色的裙子处处避让馄饨摊的东西。
徐苏莹早就长成的少女,她看到屋内丝毫没有收到时间影响的几个人和一个木偶。
房子内早就被打的坑坑洼洼,桌子椅子都成一块块的木头,一边晕掉的两个人身上爬满了冰霜。
“八月十五,城东馄饨摊。”
这是一个叫玄幽子的老师走时留下的字条,他说这里有她的必修课。
木偶小巧玲珑,轻巧翻身就可以躲过两人的剑招,但是它身上还是留下了几道剑痕。
手指卡在冰凌的中间,冰凌在她手指周围旋转,一步一步的走进屋内,她走一步脚底就出现一块冰,等待抬脚又融化不见。
冰凌被她握着,找准时机轻轻一跃冰凌直刺叶昭的手臂,叶昭在空中无法躲避。
白浪刚一转身就看到就看到一个胭脂色的身影,他想都没想冲过替叶昭接下这一刺,“扑哧”一声右肩通红一片。
冰凌寒冷无比,比他的重烟水还要冷。
徐苏莹没有手下留情,虽然没刺到叶昭刺到白浪她也高兴,反正纸条上写的是两个人。
还没等鲜血大股大股的涌出伤口已经被冰冻,寒气顺着伤口冲进体内瞬间白浪感觉自己的体温骤降,行动开始变得迟缓。
叶昭一手接下木偶的攻击,另一只手揽住白浪的腰拉开距离。
突如其来的少女打的他们措手不及,等白浪看清少女模样的时候叶昭明显能感受到白浪的怔愣。
白浪错愕,根本不知道说什么,看了十几年的画卷里的人突然活生生的站在他的面前。
他突然哑然失笑,根本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说想打招呼但是这是未来,人家不说你是疯子就很好了;你说打吧,那人是血亲的模样。
“你还好吗。”叶昭拍着他的肩膀,冷漠的脸上头一次出现了紧张。
徐苏莹的冰凌没有留下一点血迹,宛如寒月,冷的能感受到浩瀚冰原上永恒的孤独。
木偶的对着徐苏莹指指叶昭又指指白浪最后对她打了个“杀”的手势,少女对它翻了个白眼,置若罔闻。
什么破玩偶敢对她发号令。
左手擦着冰凌,手腕一转冰凌直接扔出去往受伤的白浪那刺,白浪现在除了感觉冷就是冷,寒霜冻住了他的经脉使他行动缓慢。
不思量的剑身替他打偏冰凌,冰凌坚硬无比,碰撞时震的叶昭手发麻。
冰凌扔出时徐苏莹也动手跑去,握住被打偏的冰凌抬手又是一砍,白浪手腕一转一招寒烟迷了她的眼,迷雾中无数个小冰刺扎进她的血肉里,同样让徐苏莹行动缓慢。
一招十字砍散了寒烟,白浪和叶昭早就不在原地了,等她反应过来时叶昭带着“水龙吟”砍了过来。
徐苏莹一闪木偶的符箓出现在她的位置,不思量反手一转剑身直插在地上,他的周身是水遁替他挡下了攻击,远处的白浪看此时正是好时候收起剑灵,手指翻飞掐诀,指着上方的手指一转而下,阵法轰然落地,徐苏莹和木偶无法躲闪只能抗下了阵法。
重舒画卷外,醉酒的罗麴尘悠悠转醒,院内醉人的花香熏的他脑袋疼,桂花树下的木偶美人依旧保持着刚刚作画的样子。
美人垂眸低敛,手中捏着的桂枝犹如玉质,如果凑近看会发现她的脸上没有神采,死气一片,唯有画师举着画作连连称赞。
《天欢中秋盛景图》一闪而过,罗麴尘现在看什么都是重影,他努力盯着画看了许久才发现哪里错了,抬笔划去时间重新写。
城东的树黄了又绿,绿了又黄,天黑了一次又一次。
时间从奉时200年回到了奉时198年,再一次回到天欢城的馄饨案。
阵法的突然落下让木偶破旧不堪,灵力疯狂外泄,徐苏莹也不见踪迹就连白浪身上的伤也突然不见,只有他体内的寒气在提醒他受到了冰凌的伤害。
徐苏莹犹如昙花一现,白浪略带期待的眼睛扫过全场都没看到一点点胭脂色的裙摆,耳边渐渐响起馄饨摊的人声鼎沸。
他瞥了两眼一边昏死的两人,吐出一口浊气对着叶昭说道:“叫府衙吧。”
叶昭喘着气也没说什么,收剑准备走人他灵力使用巨大需要找个地方打坐休息一下才行。
白浪更没好到哪里去,体内的寒气和魔种双重折磨,他走到张开的面前想捞起时张开突然睁开了双眼咧着嘴对他笑,言语就像旧事缠身的噩梦
“好久不见,白有鹤。”
这语气,这气息白浪和太熟悉了。
是魔。
他赶忙连退数步,魔种雀跃无比好像要冲破□□回到真身上去。
张开的身体不似常人一般站起身,身体僵硬的走了两步,叶昭赶忙退到白浪身边举剑对着张开。
张开挑起一边眉毛,意外的说道:“好久不见,两个老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