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望的白浪似乎早就猜到了答案,正准备转身离开,魔开口说道:“因为你母亲愧疚啊。”
白浪睁着圆圆的眼睛,盯着那来路不明的黑气,心中思考着话中有几分可信度。
“她杀了一整座城,因灵力使用太多沉睡几天,醒来就疯了。”
魔接着话,说道:“你啊,生来背负她的罪孽。”
魔的话宛如刀子一般插进白浪的心里,他不再管话里的可信度了,他只觉得不可能。
每当他走在街上时那些小摊、茶馆、酒楼、铺子等等地方,凡是他走到哪,哪就有人小声议论偷偷用手指着他说他是“疯子”的孩子。
他真的不知道母亲在世时做过什么,询问下人们他们也只会笑笑揭过去,去问姑姑小叔也语气凶狠让他不要提这个人。
魔说他生来承担罪孽,可是他什么都不知道,也没人愿意和他说。
手心温暖的光团带给白浪一丝安慰,魔目光刚看到光团就砸到了他的身上。
魔和幻境里的美妇人一样没有实体,光团砸过去就跟砸进空气中一样,最终砸到了是他身后的柱子。
白浪以为柱子会断,没想到光团直接被柱子吞了进去,白浪有的不敢相信,他怀疑自己是否还在幻境里。
魔居高临下的盯着白浪,白浪的双脚被一团团从地上冒出来的黑气缠绕着眨眼间都变成了一只只面目可憎的水鬼扒在他身上,使他动弹不得。
“你急什么,我可是你母亲的师傅,我会帮你的。”
“你能是什么好东西?全身黑漆漆的跟个人人见了都恶心的脏水一样。”
魔没有生气,他和那梦中幻境的美妇人一样不会把八岁小孩放眼里,再怎么说白浪也算是他看着长大的。
白浪想挣开,可是他越挣扎水鬼缠的就越紧,魔飘到他的面前,手指点了一下他的眉心,眉间一丝疼痛魔进了他的识海。
魔在他的识海中看了几眼,随后又随便施了法就退了出来,白浪的灵力想使使不出来。
白浪骂道:“丑东西,你对我做了什么。”
魔不和他计较,施施然回到了木盒子里,说道:“帮你进阶。”
魔的消失带着缠在他身上的水鬼也消失了,祠堂回归了平静,祠堂的风又吹了进来,紧闭的大门打开了。
临走时他听到了魔的声音:“好孩子这是我送你的第一份礼物,可以考虑我当你师傅,我不会拒绝的。”
“谁需要你。”
白浪出了祠堂老管家早就急的冒汗,一看到白少爷赶紧跑过来,再不走就要上学迟到了,早上第一节就是徐罄的课不然白浪又得受罚了。
刚进暝色高楼白浪远远就看到了传说中宋盟主的背影和宋言秋并立而行就是暝色高楼的楼主,叶昭则安安静静的跟在后面,看他们去的方向好像是药楼的。
楼主揣着手,和宋言秋一步一步慢慢往药楼走去,边走边聊道:“如果少卿在多好,正好暝色高楼里缺能教阵法的老师,徐罄都快忙疯了。”他说完还不忘向身后的叶昭瞥一眼,以便保证灵玉没有反噬毒没有加重。
暝色高楼依山而建,楼与楼之间靠着的就是蜿蜒的长廊,世家子弟们的那车都是从一边上山一边下山。
此时他们三人走的长廊刚好能看清到对面揽月台,宋言秋偏头看着对面落下阴影酷似帝王身姿的揽月楼,心不在焉的回道:“她?少卿在你这暝色高楼隔三差五就得修一次再不然就是满山的找她。”
楼主“哈哈”笑了两声,也随后偏头看了一眼揽月楼:“现在月楼真成了风花雪月的地方,信条没有一个人了,那柳姑直接成了叛徒听说在他国过的很不好,都疯了。”
听到柳姑的名字宋言秋的脸冷了几分,他记得十分清楚柳姑为了自保是怎么把言少卿推出去当挡箭牌的。
他冷嘲几声,冷冰冰的说了一句:“活该。”
身后的叶昭抱着灵玉,听说这灵玉是神雪山上宝物能够抑制毒的蔓延,坏处就是接触久了会越来越困,长期接触理由可以一觉不起。
叶昭一直用灵力让自己醒神,可是灵玉在充沛了都没清醒几分,刚打了个哈欠叶昭似乎听到宝剑出鞘的声音。
重烟水一直被宋言秋放在经脉里随身携带,它突然有意识一般冲出飞在半空中。
“这是?发现合适的人了?”楼主望着上当一直在头顶打转的宝剑重烟水,偷偷瞧一眼身边的宋言秋生怕那人不高兴用灵力收了重烟水,那他得算算该向仙盟索要多少钱了。
一直在四处寻找的重烟水在原处定了一会就往他们身后飞入,直到他们看到重烟水乖巧的来到一个世家子弟面前停下,剑身翁明,好像再说“我选你了”。
叶昭睁开困倦的眼皮,等看清那人是谁时手中的灵玉差点摔倒地上。
“白浪?”叶昭小声嘀咕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