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岁就是纨绔,也是未来可期。
黄泉懿:“今日请白兄来就是想……”
话还没说完白浪就打断了他:“我跟你没那么熟,要切磋就现在我赶时间。”
说着白浪就抬手挽了个剑花刺了过去,黄泉懿还没反应过来抬手用剑硬生生的挡了下来,早就知道白浪是暝色高楼里剑术高手第一次切磋还是小瞧了他。
他们俩在场内切磋,书童和下人就乖乖的坐在一边两个人各压一个看谁赌赢。
一百多年后的白浪悠哉悠哉躺在客栈的床上,晚风吹进房内,山下的风不像山顶的风那么冷,温温柔柔的像是在凤仪宫中姑姑的怀抱他感觉回到了小时候,那时候白浪就在想,如果他的母亲还在他是不是也能感受到这份温柔。
晚风吹的窗户吱呀乱叫,白浪躺在床上突然感觉一阵心慌,连忙坐起来时喉咙一甜竟吐出一口血来。
血带着黑气,那是他和魔生活在一起纠缠太深的标志。
现在他的脑海里还能听到几句魔的几句低语,没想到被神仙封印时魔还留下一个小分身种在他体内,现在那小分身长大了也开始慢慢侵占他的身体了,现在以白浪的情况来看他很难斗赢魔。
等他想重新入睡时听到了那儿时遇到的那个天欢城纨绔的声音,但是却比幼年的成熟不少,那次切磋谁醒了他都忘了。
“好久不见白浪,我甚是想念你啊,想的都快疯了。”
这句话的每一个字都是咬牙切齿吐出来的,好像要把白浪咬碎了吞肚子里,黄泉懿的眼睛满是疯狂白浪的身体早就在他眼里死过千百回了,“看来你的身体撑不了久了,魔要取代你了,大快人心啊”
黄泉懿浑身上下全是癫狂,就连眼角那个让少女们脸红的泪痣都让他那毁容的脸变得狰狞不少。
白浪抚了抚胸口顺一下气然后下床走到黄泉懿的面前,黄泉懿现在的脸青紫一片,左眼已经瞎了眼皮子都粘在一起,脸上还有不少疙瘩,虽然右眼看着好但是只要仔细观察就能发现右眼珠子和正常人不一样,没有瞳仁只有黑白两个圈——因为那是鱼的眼睛。
黄泉懿眼看白浪不回答他也不恼,围绕着白浪背着手走了几圈:“被困在千山失去百年自由,这就是你的报应!”
他一说话白浪总感觉他那鱼眼要掉出来,心里都在盘算要不要找韩奉来给他治治。
“你来——就为了说这些?”白浪拖长声音,他想不到黄泉懿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也拿不准他把自己当敌人还是自己人。
黄泉懿左脸被毁肌肉几乎无法作出表情,看右脸才能知道他在自嘲:“当然不是,当年咱们的切磋还没比出个胜负你就追着叶昭去了,”说着他停在了刚刚站定的地方,手在空中虚握万千星光在他手掌心里凝聚出了一把剑,“这次,不论生死。”
“是我对不起你,百年前那个切磋恐怕不能继续了。”白浪说道。
他此刻外有黄泉懿内有魔种,灵力早就不似当年强生,此时对招肯定不是对手,万一他和黄泉懿打起来魔种来个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就麻烦了。
“谁管你。”
话音刚落黄泉懿的一剑直接刺他面门,白浪侧身一躲对面接着一横切,白浪赶忙拉开身距,但是客栈的房间太小了根本施展不开。
白浪闪身躲到窗台,接着翻身跳了下去,黄泉懿以为他要逃跑也追了出去。
黄泉懿了解他,白浪落地时投下的阵法没有困住黄泉懿,黄泉懿直接用轻功踩着一片还没有落在地上的树叶,这一路上的你追我赶前有白浪走一步放阵法后有黄泉懿后追踩落叶。
少年时叶昭的剑术在暝色高楼数一数二,殊不知他有个严厉的小叔,在他知道天欢城是一座死城的时候他就“弃剑从阵”了,也肯定不知道跳下窗台的放的阵法其实是两个阵法,最上面的是障眼法罢了。
白浪的灵力有限,不能全浪费在黄泉懿那疯子身上,最下面就是个传送阵,在他一连放了四五个不同阵法时黄泉懿都没有怀疑还穷追不舍时白浪就偷偷用分身他的真身就通过传送阵回来了,他记得这一招以前取了一个名叫“金蝉脱壳”。
白浪体内的魔种就和口渴的树根一样,刚刚投下法阵时他就能感受到魔种在他体内生根发芽一直在寻找他仅存的灵力当养料。
回到客栈白浪连夜收拾东西跑路,他害怕黄泉懿发现不对提着剑回来砍他,边收拾边骂神仙办事不力。
“玄幽子杀不死,魔都除不干净,这个神仙怎么当的,当不了就下来给我当!”
说完晴空万里的夜空突然响起几声闷雷。
切,真小气。
白浪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