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神冷厉,手里的长刀饮血,滴滴答答往下滴着粘稠的血,储楚分给赵令仪的人,不乏是禁军的。
情况扭转得很快,剩下的一些山匪见势不妙,立即退走。
赵令仪叫人去抓活口。
她走近了马车掀开帘子。
储钰端正的坐在马车内,只是脸色略白,她见他无事,从胸口鼓鼓囊囊的里面提出来一团毛茸茸的小猫崽子。
要递给他。
储钰猛的从里头出来抱住她。
“大人小心!”有侍卫大声警示。
一阵箭雨而至,赵令仪用刀打飞几支冲着储钰后背来的飞箭。
几乎是同时而至到赵令仪背后的一只飞箭被储钰见了,想都没想便用身体挡住。
箭刃刺入肩膀,赵令仪的心几乎都要停滞。
她将人抱进马车,马车周围迅速围了人护住。
赵令仪又急又气。
“储钰,你干嘛替我挡?”
储钰已经疼得满头大汗,他依靠在赵令仪的怀里小声的抽着气,脸上的血色尽失,只是紧紧的攥着赵令仪的手。
赵令仪朝外喊道:“御医!快将御医叫过来”
御医几乎连滚带爬的过来,掀开马车一看两人的姿势,心中一惊却是什么都不敢说,只是急忙查看了伤口,把了脉。
“这得将箭头取出来,得要热水和酒,这里怕是不成”
所幸前面没有多远就有一家客栈,赵欣是抱着储钰上楼的,将人轻放在床上,就急催着御医赶快处理。
储钰是半趴在赵令仪怀里的,身子疼得发颤。
浑身汗津津的,发丝贴在脖颈处的皮肉上。
御医撒了麻沸散。
“先敷一会”
小侍下人想要接手侍候郎君,却是半分都插不进去手。
郎君自个抓得很紧,赵大人也护得很。
只是剪伤口的衣料,手不稳,她都黑着脸叫人滚出去了。
铜盆里的血水拿出去倒了四盆。
赵令仪揽着储钰的腰很紧,几乎是叫他趴在自己肩膀上的,御医检查过箭头,确认不是带倒勾的样式,用酒浇了一圈后就眼疾手快拔了出来。
赵令仪的肩膀上一痛。
她嘶了一声。
又叫储钰敞开了咬。
御医浇了酒,拔了箭,桌子上提前备好的止血散就跟不要钱的一样,撒了四五瓶。
御医再在纱布上倒了一团,按在了伤口上叫赵令仪给他按着。
血好歹是止住了。
御医又写了方子熬了汤药。
“只是怕夜里要起高热”
赵令仪还有点懵,她现在才回过神,储钰不知道何时就已经晕过去,只是肩膀上皮肉还是隐隐作痛。
她摸了摸储钰的脸。
眼皮轻合着,泛着点绀青色的乌色。
脸皮泛着失去血色的白,睫毛像是一把小扇子,柔顺的低垂着。
十分的乖顺,脆弱。
嘴唇上已经咬出了血,咬破了好几处。
显然是痛极了。
赵令仪直到天色黑下来时,出的房门,她身上的衣服全是血,都已经干了颜色就暗下去。
她召来禁军领队。
“查清楚今日的人目的是什么?”
储钰在夜里果真烧了起来。
“大人,郎君醒了,说是要找你”
赵令仪发丝都还滴着水,擦都没擦,径直往屋子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