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令仪顺着摸到手里,储钰想要抽回去,可她握得十分紧,储钰怎么也抽不动,挣扎不过变像是死鱼一样安静。
“赵令仪!”
赵欣说道:“哎”
赵令仪嘴上答应可手却是没松开半点。
储钰面若桃花,眼含水光,活生生病殃殃的一朵娇花。
赵欣看了心生怜意,伸手摸了摸他的脸颊说道:“都成了,牵一下手不成吗?”
她说道:“都病了,这时候就不想别的”
“想着我就成”
储钰低声骂道:“混球”
赵欣不怒反笑,笑嘻嘻地说道:“我不是本来就这样,你喜欢就好”
储钰被塞了一嘴,立即闭口不言。
连看都不看她了。
赵欣那着一旁的帕子给他擦脸上的汗。
“你且睡,等你睡着了我再走”
储钰没吭声。
外头落了雨,雨水敲在瓦上淅淅沥沥的,刮走了上头的树叶在半空中打着旋,没落地。
赵欣打了个瞌睡,在床沿边将自己撞醒了。
再清醒过来瞧储钰,他的面色发红,有点不正常,储钰伸手摸了却不见热。
她起身唤了外头守夜的下人过来,叮嘱了几句,才回去睡觉。
储钰在夜里还是起了一次烧,不过退得同样快,第二日一早便和他往常没什么区别。
御医说那方子是奇,是神。
来来回回好一段念叨。
不过储钰的底子是好了些但还是要好好仔细将养,否则病时还是受罪。
赵欣大手一挥在客栈停留了两日。
储钰和赵欣的关系在这样的雨夜里缓解,下人们只看到,郎君病卧在塌上,神色恹恹不肯喝药。
赵娘子就拿好话哄着,搜罗来几盒的糖。
捏在手里摇来摇去。
不知道哪一点说通了,郎君便一口闷了药。
床边的小垫上,猫崽子已经将自个团了睡得昏天暗地,储钰说道:“夜深了,你回去休息吧”
赵欣捏着他的手指。
在自己的手里比划了几下。
“你的手怎么这么白?”
储钰猛的抽回去,轻声斥道:“你胡言说什么轻浮之词?”
他的如玉的耳根染上了飞红。
眼皮垂下,手指藏掩在袖子里,赵欣说道:“这算什么轻浮?我们这关系也算?”
“你先前可没这么守礼”
储钰说道:“你说什么?”
赵欣回过味,之前的事情她可都是记得的,说道:“你敢说你没有故意引我?”
“我衣领掉到肚脐上了,你都面不改色”
储钰被她直白的话给噎得结结巴巴起来。
面色腾的一片潮红。
“哪里有掉到肚脐上,你胡说”
赵欣说到:“那你就是看到了”
“还敢装什么都不知道”
储钰的面皮即将崩不住就要发作,赵令仪捏好了时候,俯身过去低声与他说:“不过我很喜欢”
储钰的怒卡在喉咙里,到底只是脸面更红,却是半个字都没骂出来。
储钰的病在路上的七八日就好了彻底。
御医说能出去走走,他就在马厩前打着转,看着马儿吃草。
赵令仪说道:“令仪娘子带你骑马兜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