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令立即面露喜色,忙说:“这好办”
赵欣坐在堂中听着那几个商户推脱搪塞的由头,说是家中同样受灾损失不少,自顾不暇可看衣料,步态,神色,一样都没有点焦头烂额的样子。
吃得倒是肥头大耳,油光满面的。
县令说了赵欣这位贵人的来头,不过说的含糊,几位商户陪着笑脸上前捧场。
“赵娘子真真是人中凤鸟……”
赵欣笑眯眯的全然接受,随后跟她们道:“几位姐姐一看就面善心热,小妹我看这事必然就得成,在此就先谢谢几位姐姐了”
她端着茶水,一饮而尽。
“赵娘子,这是什么意思?”
出声的是药材商户最大商行的富商,她脸颊上生了一颗硕大的痣,眼睛细眯眯的一条。
她面露难色。
“赵娘子想要与我们置换药材,我们是发自心的佩服,同样想要支持,可我们同样受了灾,这……实在是换不出来啊”
赵欣笑嘻嘻地道:“又不多,姐姐们在大江南北都有置产业,怎么会拿这点东西拿不出”
商户说道:“赵娘子不知道,近几年生意不景气,亏损了不少,我们手里实在是拿不出多余的,你说说这县上我们是自小生活的地方,若是真能拉把手还能松开了嘛”
“金银器物如今怎么能跟这些要命的东西能比,这换的事情……怕是要不成”
说是其中的一人还抹起了眼泪来。
说了一串她家中产业的苦楚,好生的不可怜,赵欣在上面稳坐着,心思早就飘走了,想着怕是要在这里耽搁上几日。
谁叫她赵欣随她娘是个心善的大好人。
见了这样的场景怎么还能安然无恙的径直离去,她得找个时间与储钰商量一下,告诉他要缓几日才能继续出发。
这里距离曲阳还有三日的路程,并不远。
商户说了口干舌燥,捧起茶杯来一饮而尽,赵欣见她放下茶杯,院子里的东西抬得差不多了。
赵欣眼都不眨一下说道:“置换的东西已经抬入院了,总共的一百二十三件,金器……银器……”
她掐着手指算了算。
“那就一千二百三十斤的药材吧”
那胖商户的脸一下撑开了,眼睛都能从那□□里看到指甲盖大小的一团。
“赵娘子,你这是干什么?”
她声音一冷说道:“莫不是强买强卖,这几件东西,就要开口要一千多斤的药,莫不是开我的玩笑”
赵欣笑着道:“换不成吗?”
那商户很硬气说道:“自然是不能”
赵欣说道:“我觉着能”
大门被人从外踹开,两排带刀禁军直接将刀架到了护卫的脖子上,在她们还未来得及反抗时就扼住了喉咙。
禁军娘子身上个个手里都沾过血,其中跟着圣上还曾经在战场上征战,身上所携带的煞气气势压迫,像鹌鹑一样的缩着脑袋脖子蹲在一旁去了。
赵欣看着禁军头子一刀劈开了库房大门的锁。
一箱箱的药材从里头抬出去了。
赵欣在外头靠着红圆柱。
轻而易举地说:“你看,我说能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