储楚看着他,凑过去含住他的唇瓣,细细抿着接了会吻,松开后林瑾瑜的唇瓣泛着水光,红艳艳的微微肿了。
他小口小口的喘着气。
“明玉”
储楚用手指按着他的唇瓣,在上面按了按,微凉的指尖扶过发烫发麻的唇瓣带去丝丝凉意。
“怎么肿了?”
林瑾瑜靠在她的肩膀上,双手环住她的腰。
储楚捏了捏他的肩膀。
看着蜡烛摇曳的火光,她轻声道:“别担心,都结束了”
储楚的伤过了大概半个月,总算是好全,结痂后露出肉色的新肉。
她受伤的这段时间就闭府谢客,养伤去了。
新帝被刺杀身亡,宫中上下都进行了细致的盘问绞杀,将里里外外翻了个底朝天将剩下的余孽全都斩首悬挂在城外示众。
丧钟敲了整整三日,满城缟素。
李献的尸首停在乾清宫,只停了两日,大臣哭祭过后就下葬入了皇陵。
新帝身亡,先皇的子嗣目前都已经病死的病死,自相残杀的残杀,李氏血脉这主支绝了根旁支出去都远了不知道多少。
且能有这样的能力做得上这个位置的压根就找不出来。
这时候沉默在朝臣中的寒门臣子,拿着一封诏书出来,说是李弦先帝的旨意,只是诏书内容惊世骇俗。
需要仔细核验。
这是当夜混战时,大殿外的牌匾震落,摔出了这么一封旨意。
“家主,有客上门”
储楚彼时正抱着逾白哄他,小家伙睁着圆溜溜的一双黑豆眼睛,目不转睛的盯着储楚看。
“这是娘”
储钰坐在一旁教他,只教他一个字的,先是教他叫舅,然后是爹,娘。
储钰吃着糕点,咬一块掉下去一点渣。
“这样简单,他肯定能学会,后面再教他叫母亲,父君”
林瑾瑜在一旁看着储楚,看到孩子流出口水,就拿帕子擦擦。
储楚头也不抬问道:“是谁?”
下人道:“说是翰林院掌院学士,布政使两位大人,说是有要事商量”
储楚已经能较为熟练的抱住孩子并且逗弄了,她戳了戳逾白的脸蛋。
“我知道了,先带两位大人去前厅吧”
逾白被戳了脸蛋也不翻脸,只是咧着没有牙的嘴笑。
储钰看了,放下手糕点也不吃了凑过去要抱。
“真可爱”
储楚让他抱了过去。
“我先去见客,待会过来”
储楚见了两位大人,并且在第二日去了一趟皇宫。
诏书的真假由众大臣仔细查验,最后给出结论,这份诏书的确是真的。
确认了真假,那么众臣就开始思考。
诏书中明确要将皇位传位于储氏之女储楚。
“这简直就是前所未闻,怎么会将皇位传于异姓下臣……”
有人道:“除却血脉,那位南离王确是最好的人选,无论从什么方面”
能文会武,披甲上阵手段雷厉风行。
此话一出安静不少。
国不可一日无君,朝中事宜有大臣照由往常还能勉强运转,时间久了必然出事端。
事情就得尽快决出。
“血脉如何,这是先皇遗愿,且诏书为真那这旨意中所言应皆为事实”
“那……”
储楚到的时候,大殿内已经早早到满了人,朝臣都望着她。
户部尚书赵纤先走了过去,递给她一份旨意。
她打开看了。
“虽然说有先帝遗诏,可王爷毕竟不是李氏血脉,想要继位还得通过各位大人的测验,合格之后……”
储楚诏书的内容其实不多,很快就能看完,储楚捏着看了有大概两刻钟。
“王爷……王爷”
有人大声唤她,看起来是她走神了,没有回答什么问题导致这位老臣有些生气。
“王爷……”她拉长了声音。
“诏书是先帝所写不假……李氏直系虽然没了合适的血脉旁系的年纪小的,未免不能再等等”
储楚将旨意扔到桌案上,说道:“那……就等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