储楚说的那两个字就这么在他的脑子里打转,是的,是的,是的。
林瑾瑜全然体会到从一根线引着尝到酸涩尝到甜头的感觉,他的喜怒哀乐,摇摇晃晃的全系在另外一个人的身上。
什么清安,什么沈昭。
明玉两个字给他吃下去一颗起死回生的灵丹妙药,他才不怕,妻主心里有他比什么计策都管用。
他赶走了沈昭还弄不走一个清安嘛。
之后的几日林瑾瑜肉眼可见的心情好了特别多。
整日都带着笑,气色都好了许多许多,储钰见了稀奇说道他前几日都还是晒焉了的小白菜,一夜之间居然回春。
林瑾瑜摸了摸脖子上挂着的貔貅。
说道:“开过光的,还挺灵验”
储钰小声嘀咕说道:“求的是避祸,怎么还应上祈愿了”
说罢他摸了摸袖子狐狸木雕想着回到京都得找个时间去寺庙里再给他的这个木雕开开光。
“提督大人,请”
林瑾瑜在进宫夜宴前拿到了储楚先前从他这里拿走的匕首,储楚将匕首塞进他的袖子里,低声告诉他待会得有些混乱。
紧跟着她,要不然就找一个地方躲起来,等到天亮了再出来。
要是有人想要靠近你就拔出匕首刺下去。
“匕首上沾了药,只要划出一道口子,就会很快起效”
为了放松警惕,她必须得留些破绽。
身边人手不够势必不能完全杜绝危患,她索性教他一些防身的手段。
出发前储楚就拿出来一件软甲,让林瑾瑜贴身穿上,软甲贴身防护刀枪火烧不入。
林瑾瑜去摸她的身上。
储楚看着他笑了笑说道:“我用不上,教你这些只是为了应付突发情况,若是顺利,你和孩子还有阿钰都只会坐在大殿内”
“放心好了。”
林瑾瑜有些担心。
“若是不顺利?……”
储楚垂眼想了想说道:“可能只能动手打到她顺利了”
这对后续的事情就会产生一系列的麻烦。
储楚就得花费更多的时间来解决,虽然大概事情应当还是沿着她想的来发生,但要曲折很多,会产生的问题也会很多。
林瑾瑜凑上去亲了亲储楚的嘴角。
储楚瞧了他一眼,他眼眸里盛着她的影子,她仔细看了一会低头与他接了一个绵长的吻,自从储楚挑明了心思,林瑾瑜就黏她得很,往常他心中还是有点怕她会厌烦。
就会时刻把握着度量,现在他想,这种程度的亲近她应当不会觉得太多。
毕竟,她有那么一点喜欢他不是。
夜宴开始,大殿里两边官员和家眷分边对坐,李献穿着一身明黄色龙袍,她举手投足间已经有了一位帝王的影子,眉目压低看着威慑力十足。
她脸上带着适宜的笑容,看着是一位温和有礼的帝王。
储楚只低头喝酒,李献看到了她带着笑叫她:“储爱卿,今日的宴席朕就是为你办的,你为大明解决了一桩大难题,南夷最后的一块领土也快要插上大明的旗帜了”
南平拓死后,她所带来的精锐部将死的死残的残,李献派人对其都一一进行的折断,南夷内乱四起。
李献派人乘胜追击,南平拓疑心深重对于几位皇女亲王的势力都进行了压制修理,以至于她们虽然想要进行反抗。
但军心涣散,一城接着一城的失去了领土。
“这都是因为爱卿你呐”
她喝了酒脸上泛着点红晕,眼睛出奇的发亮。
储楚说道:“臣只是做了该做的事情,旨意是圣上下的,圣上仁慈心厚,臣初得麟儿夫郎又受惊,召而晚归圣上如此体恤臣下”
“臣自然效忠于圣上,伏于大明”
她说道:“朕要赏你”
身旁的内宦,上前进行了宣旨,扯着嗓子尖尖细细的宣读。
“奉天承运皇帝,召曰……今前九门提督……因……特……赐食邑万户……钦此”
内宦的声音拖得很长,大殿内安静。
储楚叩跪下去双手接过明晃的旨意,大声道:“遵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