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献回到京都后就将之前她府中收缴上去的金银田地铺子都还给了她,还另外赏了一些,账册就多了起来,林瑾瑜见账目多就提出来自己算一半。
两人分着算。
储楚体谅林瑾瑜才生产完孩子不到一月,只给了他两本让他打发时间算算,林瑾瑜算完了就靠在一旁,储楚中间抬眼休息时发觉他靠在一侧睡着。
而外面还是艳阳高照。
林瑾瑜醒过来的时候发觉自己躺在储楚的腿上,对方还在拨弄着算盘,声响不大速度极其快他一动储楚就知道了。
问他:“夜里干什么去了?”
林瑾瑜坐起来去揉她的腿,怕给她压麻了说道:“只是夜里梦魇,没睡好”
储楚弄完手里的事,抓住林瑾瑜的手说道:“别揉了,我不麻”
林瑾瑜顺势牵着她的手,靠在她的肩膀上,储楚没当他撒谎了让他今日早点休息,林瑾瑜凑过去亲了她一下说好。
等到月子一过林瑾瑜就立马叫人将冰盆搬进了屋子里。
夜里储楚不会热得醒过来然后到小榻上去睡,林瑾瑜白日里的精神恢复了往常。
储逾白长得很快不过一个多月的时间就长长了一截,放在床上时也不只是会哇哇的哭,还会嘿嘿的笑,脸蛋也长得圆溜溜的,黑黑的眼珠子像两颗葡萄。
他眼睛长得像储楚,鼻子和嘴巴又像林瑾瑜。
冲着林瑾瑜笑时眼睛就弯弯的像月牙。
储楚学会了如何抱他,将他抱在怀里看着他时,小家伙也睁着一双黑眼珠子看着她,她伸手过去拨弄他小小的手指,他就张开手一把握住了储楚的手指。
她先是一怔,心尖像是被什么羽毛轻轻扫过。
随后笑了,林瑾瑜见她抱着孩子笑的场景心脏狂跳,心里的一小块地方就那么软得塌下去一小块。
一拖再拖两个多月过去,储楚收拾起东西,准备出发回京。
金宝银宝在院子里装东西。
储楚说道:“路上颠簸,马车里多垫一些”
金宝说道:“是”
次日一早便正式启程前往京都,原先李献派来的两个舞姬在李昭派来的人的争斗中那名叫溪棠的被一刀捅伤,流血过多而亡,另外一位受了点轻伤。
不过显然另外一人的死,对他的冲击太大,他整日整日的关在屋里不出门。
回去的路上出来休息都只是短暂的在外面坐一会就回到马车里去。
到了行路的第四日,他发现这位妾侍的不同寻常处,他开始有意无意的接近储楚,最初是他刚刚喂了孩子出来,进马车前都还没看到他,这么一会功夫出来,他就已经挨到储楚的身边去了。
“妻主,妾打不开这个”
他拿着水囊走过去,储楚瞧了他一眼,他没做往日的打扮,今日穿的很是素净脸蛋有种不施粉黛的美丽。
说起话让人帮忙,并不让人觉得不适,反而容易生出点点怜惜。
储楚接了过去打开,他的眼睛一下就亮了,好像储楚做到什么样不易的事情。
储楚在帮马儿梳毛。
马儿悠闲的嚼着草料,享受着储楚的伺候。
清安在一旁站着与储楚说些话。
林瑾瑜冷眼看着他。
储楚与他说话是有一搭没一搭,似乎没察觉到对方的什么心思,林瑾瑜看他脚步越走越近。
“明玉”
储楚转过去看向林瑾瑜,林瑾瑜的脸上立马带上笑,快步走过去说道:“累不累?”
说着拿出帕子踮起脚,给她擦额头和脖子上的汗。
“太阳大你就歇歇嘛”
林瑾瑜笑着说眼睛却是看向清安,那小侍被他的眼神定住,嘴唇动了动眼神飞快的瞟了储楚一眼,见她不看自己就灰溜溜的走了。
储楚取下他手里的帕子自己擦汗问道:“你是来擦汗的嘛?”
林瑾瑜说道:“是啊”
储楚看着他说道:“是吧”
自从这次以后,清安接近储楚的目标就更明显了些,总是时不时的就要上前与储楚说两句话。
夜里时还专门烧了热水打来说是要伺候妻主洗脚。
林瑾瑜站在门口看着清安的脸和他手里的木盆。
“哥哥,妻主她累了一日,泡泡脚消消疲惫,妾身还在烧水的时候多往里加了些药材,对身体有好处”
他睁着一双无辜的眼睛,往屋子里储楚的身上瞟。
林瑾瑜没办法直接让他滚,储楚还在这里。
他是她的主君,得大度。
小侍侍候妻主洗脚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林瑾瑜抿紧唇侧身让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