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上,已经拿下七城”
捷报再次传来,南平拓笑得开怀目测着地图上还有多少城便可直逼京都摘得李氏二女的头颅做酒杯,她的宏图大业不日将要实现,军师走到她身边去。
“王上,恐怕有诈”
南平拓近几日听多了恭维之言,梦中做的也都是一统大业的美梦。
军师这么给她兜头泼了盆冷水。
金银打造的酒器盛着澄清的酒水,晃一晃那里头什么都有,美人烛火全都碎成波纹,南平拓睨了她一眼将酒水一口饮尽。
“军师何言此?”
军师说道:“主上接连破城,太过顺遂”
“大明虽然内乱,但居然抽不出手来回击我们,就很是不对劲,密探回信言明落败李献麾下有一位名将,主上可知道是谁?”
南平拓说道:“是谁?大明还有能出战的将军?”
军师说道:“此人正是被主上斩杀的储将军之女,储楚”
南平拓想起来储湘这个人来。
军师继续说道:“臣去了解过这个人,她当初能让赫赤收到大明境内就不简单,当初的大明皇帝将她召回京都,后就再没有出战过一回,王上可能就没再听过她的名字”
“这次的李献手里的主将就是她”
南平拓说道:“孤能杀了她娘和父君还会怕她吗?”
“她来了杀了就是”
军师眉头蹙紧说道:“主上不要掉以轻心,这储楚能拿下赫赤就表明心计绝不简单,领兵打仗她在里头滚过,行军必然有她的一套战术”
“大明皇帝心思深沉,很有可能是将她磨利了刃,为的就是为了给南夷致命一击,只是她命薄没能撑得住,让她落到了自己女儿手里,主上您要慎重啊”
南平拓说道:“那军师有何高见?”
军师说道:“陛下切记不要让左右将军离开你半步,攻城略地时不要将将士分离您,否则很有可能会中了那储楚的计谋”
南平拓说道:“孤打过那么多次仗,那储楚手眼通天,莫非在千里之外就能摘了孤的头颅不成”
她语气平淡,军师听出来她动怒了,暗自叹了一口气说道:“主上万尊,保全安危才能为南夷谋福祉”
军师说道:“密报传到眼前,按照所言下城攻其后就可见其真假”
南平拓看着军师严肃的神情说道:“孤知道了”
军师踏出军帐后夜里早已临近,巡逻的将士持着火把,火光照亮彼此的面庞,脸上都带着笑容军纪散漫。
她心中往下坠冷声呵斥她们,将她们喝得低下头很快散去,危险逼近的毛骨悚然感让她犹如闸刀高悬在她的头顶上,不知道何时就会落下。
她对于危险有种很敏锐的直觉。
次日天亮,攻城南平拓正在军帐中侯着斥候的好消息,那小兵慌忙跑进帐中。
“主上,斥候战死了”
“大明有主将出城应战,两人交手,大明主将将斥候挑下马,戏耍了……一刀割了她的头”
南平拓的脸色顿时难看一巴掌拍碎裂了桌案,军师站了起来问道:“可有探听其主将姓名?”
小兵道:“那主将说自己是储氏储明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