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忙中只抓到了一张,另外一张随着愈加强烈的风飞过高高的院墙一会就不见了踪迹。
储钰捂着画和本子连忙跑到了廊下,他刚刚一进了檐下,天就噼里啪啦的开始落豆大的雨滴,砸得院子里的花草东倒西歪。
他心疼不已,连忙叫了下人过来跟他一块抢些搬到遮雨的房檐下,剩下原本就是种在院子的地里的就无法搬移,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大雨将花瓣花苞全都打落。
“将军”
“急报”
上首的储楚接过传书,打开看了。
她随手递给一旁的人,几个副将轮流看了一圈。
“南夷内乱了”
武将里几人窃窃私语了起来,嗓门大的直接喊。
“这不正是好时机,原是担忧南夷会趁其战后军需跟不上,一并吃了我朝的国土到时日爹爹的吃刀子,现在不是正好”
“我们干脆趁南夷乱成粥,直接先杀了那李昭贼子,结果了我们这边的事再空出手来收拾南夷”
常寺说道:“先前招兵买马,借着杀逆贼的名声,招揽了不少兵马,李昭和君后如今手里掌着的兵马与我们相差无几,硬碰硬怕是要吃亏”
常寺是李献的姑母。
她说完身后几人点点头说道:“将军说得有理”
她们都是文官参的军师,真刀真枪干过仗的副将还有好几个,心中不服气就立马说了。
直来直去。
“老是这样畏畏缩缩的,咱们不打,那贼子也会放弃吃咱们这块肉吗?,她巴不得将我们的皮肉撕咬干净”
“京都里还没稳下来,咱们一鼓作气打穿它,让她爹的看看咱们的拳头硬,这世道谁拳头硬谁说话,南夷跟那下作狗一样咬掉我们三城”
“我们还屈在这里,她们是要来打的,京都靠后损失的都是咱们的人咱们的粮食武器,将我们在这块给吃了,后面将京都给吃了,不就连祖宗都丢了”
说话的副将脸上常年顶着两团红,皮肤晒得黝黑,身高体壮一拳头能打一串的文官,她说不惯复杂道理,倒出来的话也是糙理。
“连祖坟都丢了还做什么皇帝,连狗都做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