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不用了”

林瑾瑜看着储楚的嘴唇似乎还有点没明白她说了什么，张了张嘴呆呆的愣在哪儿。

储楚很有耐心的重复道。

“还是不用了”

她看着林瑾瑜的眼睛，他看起来有些不满意。

小声嘀咕道：“我会做的”

“我是你的夫郎”

他像是想到了什么有力的理由。

声音提高了点。

“我是你的夫郎，这也不可以吗？”

储楚身子往后靠说道：“瑜郎，你到底想要点什么？”

她这么睨着他，视线平和，手指敲在桌面上一下接着一下，不急不缓慢慢地等待着。

林瑾瑜说道：“宿在这里”

储楚说道：“我不是在这儿吗？”

林瑾瑜说道：“只能宿在这”

储楚想了想说道：“这有点难”

她抬手喝茶从茶杯的边沿看过去，林瑾瑜的脸色有点难看了，他像是在思考，一时间没有说话。

终于他开口说话了。

“等等不可以吗？”

储楚说道：“等什么？”

林瑾瑜说道：“你知道的”

储楚摇头说道:“知道什么？我不知道”

林瑾瑜看起来很难过了，她看着林瑾瑜的头发，林瑾瑜的眼睛，还有他的唇瓣，储楚那天躲开他的吻。

今日看到他的嘴唇又想起他当时发现她躲了之后的眼神。

他的唇瓣落到脸侧时是软的温的，抿紧时泛出淡淡的白，脸色也有点白，眼睛里像是浮了层薄雾，唇瓣还是红的好看，储楚这么想。

很久远的，生出点念想来，她意识到时有点惊讶。

但很快就接受了。

她先是叫了一下林瑾瑜的名字，见他抬眼看自己时，手搂在他的腰上去，他顺从的往储楚的怀里靠过去。

储楚垂眼看他，在她吻上去的前一刻，林瑾瑜没想过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他眼睛都睁大了些，看着里头黑亮亮的。

林瑾瑜是乖顺的。

濡湿的唇瓣呼出的热气扑在脸侧，很轻，轻得发痒。

储楚分开点距离摸了摸他的耳朵，让他张口，林瑾瑜被吻得浑身发麻，他嘴上说的是伺候妻主的话，可实际上的经验单薄得可怜。

储楚主动一点他就什么也不会了，只能被迫的承受，连呼吸都被篡夺他的脸颊白瓷般的皮肉下泛着淡淡的红意。

林瑾瑜不动但胜在全然顺储楚的意。

要他怎么样就怎么样。

储楚松开他时，林瑾瑜已然软趴趴的环着她的腰，坐到了她的腿上，靠在她的怀里。

储楚摸他的下巴。

“那两个舞姬是李献送来的礼，平日里不做下人的活，也不做主人的架子，你在这院子里是主事的，怎么还怕这个”

储楚分明是拿话臊他，林瑾瑜的心脏还砰砰直跳，耳朵里什么也听不到了，发烫的脸颊贴在她的脖颈里温凉的。

说话时胸腔里发出的颤动，让他跟着颤了颤。

可好歹是得了她的话，林瑾瑜聪慧在心头想了一转就明白了，那两个舞姬是李献的眼睛，她心存疑虑对于储楚想要将她抓在手里。

做她的刀，可她无法确认自己抓握的是刀柄还是一触见血的利刃。

林瑾瑜的心安定下来。

又忍不住拿眼看储明玉，她好像沉迷于自己的事情，眼睛垂落到账面上，长长的睫毛在眼下落下一小块的阴影。

如玉的面庞，储楚继承了她娘的轮廓眉眼是温柔像。

轻言细语说起来也像甜言蜜语，缱绻悱恻勾得人的心跟着轻晃。

林瑾瑜理了理自己弄乱的衣裳又抬眼偷看。

慢慢转过来坐到她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