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瑾瑜夜里是跟储钰睡在一块的，储钰的床榻里铺得很厚，底下垫了很多很多的东西，睡起来很暖和舒适，房间狭窄，只能容下一张榻。

和一扇屏风，屏风小，没有当初在京都的大，但上面的东西都是储钰自己画的。

他很喜欢。

她们所在的房屋建在山林上，周围有很大一片的竹林，夜里风一吹就响，竹叶簌簌。

房间里没留烛火，床榻里灌了两个热乎乎的汤婆子，夜里温降时并不冷。

储钰先黑暗中开口。

“瑾瑜哥哥”

林瑾瑜动了动。

储钰说道：“我阿姐平日里没对你怎么样吧？”

黑暗里两人的清浅呼吸可闻，只要有一点动静都能听得清楚明白，林瑾瑜默了一下说道：“明玉她……挺好的”

储钰跟他说：“你别向着她说话，阿姐她没对你做什么过分的事吧”

问完他小声嘀咕：“阿姐她应当不会的啊”

“那怎么……已经有了？”

林瑾瑜解释道：“是意外”

储钰哦了一声，又问道：“那你愿意吗？”

他补充道：“嫁给我阿姐……她现在已经不是提督了，是…京都中人人喊打的逆贼”

“可能以后你很长的时间都得跟着她吃苦，你也愿意吗？”

林瑾瑜说道：“我从未想过嫁给旁人”

储钰嗯了一声又动了一下躺回去，问道：“阿姐说你总是吐，你现在想吗？”

林瑾瑜轻轻的动了动，说道：“现在没有”

储钰说道：“大夫有说是女孩还是男孩吗？不知道生出来像你还是像阿姐，我小时候见过旁人刚刚生出来的小孩”

“只有那么一点，眼睛都睁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