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时昭这才发觉自己有些心急了,不过她不亲眼看到师兄平安无事,她的心就总是忽上忽下的,她将师兄当成了自己的至亲般尊重爱护,一想到这些时日他受到的种种磨难,她就无比难过。
秦时昭:“罢了罢了,只要师兄能够平安,晚点再见他也行。”
——
牢狱中
程立乾站在空荡荡的牢房门口,浓黑的双眉紧蹙,一脸的愁眉不展。
犯人丢了,这是他们的失职。
程立乾怒斥道:“这是怎么回事,快快说来!”
一个牢狱中管事的小官,战战兢兢地走上前去,气息不稳地说了昨晚发生的事情。
“昨晚一群穿着官服的人来监狱中说要提审犯人,而后又亮了,又亮了……”
程立乾听不得人说话说半截,厉声道:“亮了什么,捋直了舌头再说。”
那小官抬眼看了一下,又默默低头道:“亮了陆大人的令牌。”
“什么?!”程立乾站起身来,大声喝问。
那小官被他的气势吓得快要跪倒在地,但又强撑着身子,再次说道:“亮了陆大人的令牌,小人看得清楚那就是陆大人的令牌,然后我们就将人放了进去,随后没多久那几人拿了犯人就离开了。”
程立乾大步上前将那小官的衣襟拧了起来,问道:“你看清楚了?那确定是陆大人的令牌?”
小官被吓得浑身抖如筛糠,上下牙磕碰着发出声音,他点头如捣蒜般笃定道:“对,确定就是陆大人的令牌,小的不敢胡言乱说。”
程立乾将人松开,扭头去看了下幽黑无人的牢房,又转身快速离去。
这件事必须立马上报给陆侯爷,想来这些狱卒也不是什么泛泛之辈,不可能认错了侯爷的令牌啊。
程立乾很快便找到了陆淮彦,将牢房中有人逃狱的事,事无巨细地说了出来,当他说到有人利用了他的令牌进行劫狱的事时,程立乾明显察觉出了他脸上的异动。
“你是说有人拿着我的令牌,冒充我们的人将犯人提走?”
“是的大人,而且那狱卒很是笃定的说他们看见的那块令牌就是您的。”
陆淮彦从腰间将完好无损的令牌拿了出来,搁在案桌上,手指轻点了下令牌,“我的令牌在这儿。”
程立乾:“那莫不是那狱卒被人骗了?”
陆淮彦站起身来,将令牌拿起,放在窗户前的光线下,细细查看,又说:“这块令牌做工精细,且还有很多暗印,不可能被人仿制出来,若不是那狱卒玩忽职守,万不会认错。”
程立乾也疑惑了起来,想起那几个狱卒跪在地上发誓赌咒地说自己没有看错的情形,确实也不像是假的,而且给他们几个胆子,他们估计不敢做出这般玩忽职守的事来。
程立乾:“那大人,要不要将那几个狱卒提去审讯?”
陆淮彦抚了抚指间的玛瑙扳指,“将人带下去吧,毕竟事情是出在他们那里,无论如何他们也脱不了干系,不过这令牌之事也确实是诡异。”
陆淮彦想了又想,转身吩咐道:“传令下去,从今起,这块令牌失效,若再见到了使用这块令牌者,格杀勿论。”
程立乾拱手,接下命令:“是。”
——
这几日陆淮娴被扣在房中抄写家规,而张芷柔也陪在她的身旁,一道抄写着家规。
而自从那日陆淮娴吃了一个大亏后,她便在张芷柔的串掇下,吩咐了人在晚风院周围守着,势必要找出那女人的错处,然后反击回去,这才能解了她的怨愤。
这时一个小厮跑了进来,禀报道:“小姐,昨日晚风院的阿姝出门去了,但并不是从大门出去的,而是翻墙出去的。”
那小厮又用了余光瞥了眼一旁的张芷柔,见她轻轻点了头示意后,又继续说道:“这人出去了有两炷香的时间才回来,这大晚上的……”
陆淮娴兴奋地站起身来,像是已经抓到了那晚风院的错处,将那女人压去获罪般。
“太好了,你继续去盯着,有什么事快来禀报,这女人大晚上派自己的心腹翻墙而出,肯定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看我不找到机会将这口恶气出了。”
张芷柔见如此,不经也有些兴奋,她们一次二次都栽在了那女人手中,一点便宜没占到不说,还尽是吃亏了,这次她们小心蛰伏下来,肯定能将那女人的假面孔撕碎,让她再也不能在随之哥哥身前装娇卖痴,再而将她赶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