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流景没忍住笑:“必当勉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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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上房门,南流景面上的笑立刻落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
院外指挥使已等候多时,见南流景出来忙迎上去:“大人,人已经关在牢中了,随时可以去审。”
“审人是你们兵马司的事,我不插手。”南流景淡淡道,“那人什么身份?”
指挥使道:“此人名肖万,从前是丰合赌场的打手,今年改在内场做活,与荷官一道做些出老千的事。”
南流景冷笑:“那这顿打也没冤枉了他。”说着,却突然想起什么,“丰合赌场?”
指挥使:“是。”
若他没记错,赵家那个赵栋,从前便与刘家三郎在丰合赌场一起赌过。
南流景看向指挥使:“赵栋现在还关在兵马司吗?”
指挥使:“还在的,这人您特意嘱咐过,下官一直留心。”
南流景一挑眉:“找个时间,把肖万带到赵栋跟前,让赵栋认认人。”
指挥使虽不明白南流景为何要这样安排,却还是恭谨地应了声是。
说完,又有些迟疑道:“只是大人,丰合赌场,刚才来要人了。”
“让他从哪来回哪去。”南流景漫不经心道,向着指挥使闲闲补了一句,“江指挥,我无意为难,肖万在,兵马司的事,你的事,都有我担着。”
“那,肖万要是不在了呢?”
南流景笑了笑,看着指挥使,十分包容:“你不会想知道的。”
江指挥一凛,听出南流景的言外之意,姿态越发恭敬。
正要离去时,却又被南流景叫住:“等等,先别让丰合的人走。”
江指挥:“您的意思是?”
南流景:“我还得同他们要钱。”
江指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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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霏清没等多久便见南流景返回,还带着她赢回来的钱。
“点点数。”南流景看着被侍从整整齐齐摆在桌上的银两,冲林霏清扬了扬下巴,“看够不够。”
旁边的下人笑得讨好:“您说笑了,我们怎么会昧了夫人的钱呢?”
可不管是林霏清抑或南流景,都没给他分去分毫注意。
林霏清认认真真点了数,确定没问题,向南流景点了点头。
南流景这才大发慈悲放丰合的人离开,对林霏清道。
“那就行,回家。”
林霏清愣了愣,旋即轻轻笑开,跟上南流景的步子:“我能把那些钱,同您换成金子吗?”
“可以。”南流景率先道,这才又问,“要金子做什么?”
“秘密。”
“连我都不能说?”
林霏清纠正他:“唯独不能给您说。”
“……”
坐上马车,林霏清还催促南流景:“现在就换吧,您身上肯定带金子了。”
南流景无奈,却还是从车上暗匣取出金锭递给林霏清:“这是我做过最不划算的生意。”
林霏清接过,整整一锭金,南流景还给她凑了整。
“我可没打算同您做生意。”林霏清笑道。
回到府内,林霏清虽说奔波了一天,此时却没有丝毫没有困意。
干脆从床上坐起来,把玩着那枚金锭,突然便有了灵感,花了一晚上,将图纸绘出。
天边泛起鱼肚白之际,林霏清搁下笔,看着眼前的成果,满意地笑了笑。
待午后睡醒之后,便出门找了一位金匠,请他尽快将图纸中的东西打造出来。
出来后,心头一件大事了却,林霏清步伐都轻快了许多。
又过几日,饰品已打造完成,林霏清去金铺取回。
成品比她想象中还要好看。
毕竟是金子,林霏清觉得南流景会喜欢,唯一让她有些不放心的,是这物件有些过分华丽,或许与南流景的气质会不相称。
不过还是那句话,毕竟是金子嘛,哪怕不适合,也总值钱的。
林霏清估摸着,晚间南流景回府,便可将此物送给他,却未料到今日阿香登门拜访。
更让她意外的是,阿香今日心情看起来不太好。
吩咐秦柳上了阿香喜欢的茶点,林霏清看向阿香,关切道:“前几日听说你去看赵婶他们了,怎么不高兴呢?”
赵香语气里带着点点怒气:“跟我爹娘没关系。”
跟赵叔赵婶没关系,那就是……
“跟沈睿吵架了?”
赵香没否认,林霏清便知道自己猜对了。
只是夫妻间事,旁人插手太多反倒不好,林霏清想了想,决意先搞清楚发生了什么。
“因为什么呢?”
赵香一说这个就来气:“我不知道他从哪里养成这样好高骛远的性子,非要与人搞那些乱七八糟的噱头,明明初到燕都,要紧事是先打稳根基,结果他呢?我才说了几句就不高兴。还说……”赵香对上林霏清的目光,想起沈睿说的那些话,咬了咬唇,糊弄过去,“说了什么倒也不要紧,主要是与他合作那人才认识多久,怎么就知道能靠得住?”
原是为了做生意的事。
林霏清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清楚阿香的担忧不无道理,思索片刻,道:“这样吧,你若是信不过那人,便将他的消息先告诉我,我托南老板去查一查,让沈睿也别那么急。”
赵香将心底事宣泄出来,心情好了不少,再看向林霏清手边的锦盒,好奇道:“这里头是什么?”
“额。”林霏清没想到赵香话题转变的这么快,表情空白了一瞬,有些不好意思,“就是,礼物,很重要的礼物。”
赵香:“很贵重吗?”
林霏清摇了摇头:“不是,是因为要给很重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