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如果蒋参凡在现场的话，她会疑惑为什么母亲不把人留在家里住？是因为人家有司机吗？

蒋参凡在填志愿前和她说，“我一定会在京市的，让她不要担心”

但是许繁生总觉得隐隐不安，但是她真的是省状元，老爷子摆了三天的升学宴，加上学校，因为她们三个没有分数的人，生源比较多，这个股东就开始重新划分！？

许繁生还有参加学校的奖学金，还有市里以及省里的奖励，加上这个新闻发出去，一个又好看，又有才，其次还有钱的人，让应特小火一把，股票涨了一点点，但是来合作的人变多了，所以许繁生又开始忙起来了。

她没有和蒋参凡一起去旅游，她那时正好是在另一个项目中，这个项目干得好，可以先赚一百亿，这是一个大蛋糕，所以许繁生没有犹豫的吃下去。

因为太忙许繁生，甚至无法每一天都回复蒋参凡的信息，只是听说她最近体检，还有做了近视手术什么的，当许繁生反应过来时，已经快开学了，许繁生才发现自己很久没有看见蒋参凡的样子，

许繁生坐在办公室，她拿着手机一看，只有蒋参凡前天，发的，不分开，她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许繁生发信息“好好好，不分开，你现在在哪，报的哪个学校，差不多要买机票过去了”

信息发出去，蒋参凡没有第一时间回复，许繁生也就放下手机了，她又陷入忙碌，她回头去了京市，要先交接这边的工作。

一直到了晚上许繁生还是没有收到蒋参凡的信息，她指尖无意识地相互摩挲着，窗外的蝉鸣明明和往常一样，此刻听来却像无数根细针，扎得人太阳穴突突直跳。

许繁生深吸一口气，试图压下那股从胸口往上涌的慌乱，可心脏偏要跟她作对，在胸腔里擂鼓般狂跳，震得耳膜嗡嗡作响。

从来没有过，蒋参凡从来没有过，这么久不回信息，许繁生只觉得心底莫名的慌张，不知道为什么就是隐隐不安，重新发的消息像石头被扔进无底的深渊，连响声都听不见。

许繁生越发慌乱，她拿着手机，她想着现在去找一下吧，刚刚迈出步，手搭在把手上准备打开房门，风从窗吹了进来，刮掉了桌子上的纸，刮回许繁生的理智。

许繁生捡起地上的纸张，她先是打电话给钟童乐，明明是十一点了，钟童乐也依旧没睡觉，电话很快被接起“喂，童乐，你知道参凡去哪里了吗？”

钟童乐反问“她不是和你在一起吗？我不知道我最近都没怎么看见她”

“嗯好，没事了”许繁生听出来，钟童乐不知道蒋参凡的行踪，她闭上眼睛，她想最近自己树敌中根本没有几个人会知道自己和蒋参凡的关系。

她又想到张淤，但是他最近不是出国了吗？，想起张锐斯，他应该还在牢里，想起陈秧兆，他还在学校复读，怎么可能，没有人有机会，那她到底去哪里了。

许繁生再次睁开眼睛，却看见桌子上的纸，那是蒋楠耀的辞职申请，许繁生拿起那张纸，她看着看着，一个念头在她心里燃起来，明明只是一个火星子，但是许繁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认定这个答案。

许繁生在书桌前坐着，她背脊挺得笔直，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僵硬。双手交握放在膝上，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时不时无意识地摩挲着虎口。

她的目光落在摊开的文件上，眼神却空洞得没有焦点，窗外的光线慢慢亮下来，她依旧保持着同一个姿势，像一尊被时间遗忘的雕像，只有胸腔里起伏的呼吸，证明她还醒着。

许繁生缓慢的动了一下，她拿起手机，看一眼时间，七点了，她想着开车过去半小时，一个差不多了，不算叨扰。

她慢慢站起来，却因无力，扶住桌角，许繁生一只手撑着自己，另一只手拨打电话，很快到了蒋参凡家，许繁生迟迟没有下车，她在想现在会不会太早算不算叨扰。

早上八点的太阳，不再是清晨那种怯生生的微光，而是带着一种笃定的暖意，斜斜地照进车窗来，许繁生看见自己想看见的人了，蒋参凡的母亲正下楼来。

许繁生赶忙下车去“阿姨，参凡去哪里了？”

蔡惜竹也很早就看见这个小姑娘，她摇了摇头，“说她被我们送去读书了，没事的”

“她会不会出事情了，她很久没有回信息”许繁生话语带着一些焦急。

“她有手机啊，可能是不想回吧，很正常的”

许繁生总觉得这个答案不可靠，总觉得这位母亲有什么事情瞒着她。“不会的，她不会这样的，我觉得她应该是出事了”

“孩子，别找了，她就是被我们送去读书，你们两个的事情我是绝对不可能答应的，还有别缠着我家孩子了，她终于重新找了一个男朋友，变正常了，我们为了劝她这个变态，我们花了不少功夫”

说着拿出了一张照片，是蒋参凡牵着另一个男生的手，笑的很灿烂的样子，“不会的”

“什么不会，孩子别逼我说难听的话，同性恋简直就是神经病发作，只有疯子才会喜欢女人，女人喜欢女人多恶心啊，简直是脑残，她好不容易变正常，孩子，你就放过她吧，你自己也去看看医生吧”

话音落下的瞬间，许繁生脸上礼貌的笑容僵住了，她眼神里的光一点点暗下去，嘴唇动了动，却没说出一个字。她下意识地攥紧了手，指节泛白，头微微低了下去，避开了这位母亲犀利的目光。

这位母亲似乎没察觉，或者根本不在意，还带着一丝不以为然的表情，继续说着。“简直是变态，脑子不好，神经病，喜欢女人就是变态”

那些话像细小的冰锥，一句句扎进许繁生心里，留下看不见的伤口。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这位母亲的声音，和许繁生压抑的、几乎听不见的呼吸声。

许繁生最后走了，一步一步地向车子走去。背影挺直，却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沉重，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又像灌了铅。车门轻轻合上，隔绝了外面的世界。

许繁生觉得自己像一个失败者，像一个被抛弃的小狗，而且还是蠢的不知道避雨的那种。

：明明上一辈子，哪怕蒋参凡把她带回去，这位母亲也没有透露出这么大的恶意，明明当时还说到这个长辈的新年红包。

想着想着，许繁生陷入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