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许繁生惊奇的发现蒋参凡的舞跳的还不错，有种比上一辈子跳的还好的感觉，她手臂的伸展又快又脆，指尖划过空气时带着风的轨迹，时而像绷紧的弓弦，迸发出强劲力量。

蒋参凡穿着一件藏青色体恤在指导钟童乐跳，不知道为什么钟童乐的舞伴居然是陈桐，但是这不是钟童乐的长项，倒是陈桐的厉害，但是众所周知钟童乐的脸皮和冰糖葫芦上的糖纸一样薄。

许繁生看着她的身影，想起来蒋参凡一开始并不会跳，她原本就是一个交警，后来许繁生带着她去参加一个舞会，蒋参凡专门提前练习，许繁生也乐意带着她慢慢跳，但是她依旧跳不出美感。

许繁生安慰她没关系，她只需要站在她身边，但是为什么会办的是舞会，因为主人家喜欢舞蹈，许繁生那时又很希望，拿下那个项目。

她找了一圈，都没有看见蒋参凡，她那时正需要舞伴，她要把握住这个机会，在宴会主人还没有走远时。

“要和我一起跳一曲吗？”季泽甫开口邀请她，许繁生思考再三看了看宴会主人的目光落在他们身上，她还是答应了。

她不知道的是，其实蒋参凡可以说是平静地站在一旁看着他们在舞池里肆意，展示舞姿，蒋参凡被主人家拦住了，看起来像宴会主人的好朋友，她邀请了蒋参凡，但是蒋参凡说自己不会跳，然后闪进WC，等她再出来就看见这幅场景。

那个邀请她的女人看见蒋参凡，她再一次发出邀请，她说“你也许跳的不好，但是我们可以在角落”她拉着蒋参凡到了宴会角落。

“我是许总的舞伴，这不好吧？”蒋参凡下意识还是想拒绝。“许总身边已经有蓝颜知己了”身着红裙抹胸裙女人这样说着考了过来。

“我怕吃不了兜着走，而且我会破坏你美丽的鞋子”蒋参凡退了一步，躲开女人的靠近，“我的鞋子耐脏，而且许总一个会需要我朋友的帮助吧”说着眼神瞟了瞟中间位置的宴会主人。

“如果你真的想见一见我的丑态，请容许我邀请您跳舞”说着蒋参凡行了一个绅士礼。

许繁生也将这一幕落入眼中，像一根刺一样，扎着她的双目，刺着她的大脑，特别是蒋参凡偶尔出错的步子，让另一个美丽的女人频频微笑，眼中藏不住的笑意。

虽然后面蒋参凡和她解释是人家先邀请的，她也是因为想帮她，但她依旧觉得难受难受自己还不够大到那个地步，又有一种后悔教会她跳舞的感觉，甚至是后悔把她带出去，让别人看见她的明珠。

灯光有一些闪，让许繁生有些睁不开眼，她不知道自己现在教蒋参凡是好事还是坏事，蒋参凡却是闪现一样出现在她面前“你在想谁，不会又是那个漂亮短发小学妹，景昕？”

“我没有，你历史写出来了？”许繁生下意识转移话题。

蒋参凡见她神情看起并不像是在想人就着话题说了起来“啊啊啊依旧写不出来，怎么办过两周就高考了”

“慢慢来，不急不急”

很快到了毕业晚会，所有人都在等待这个值得在未来回忆时会想起的时刻。许繁生换好纯白的礼裙后，蒋参凡也穿着她的白色西服出现了，许繁生拉过她的手“过来，我给你画妆“

许繁生画着画着发现蒋参凡一直在盯着自己看“在看什么？”

“你知道吗，我这样看，你离我好近好近，我可以看见你脸上的绒毛，还可以看见你的口红，什么都看得见，然后我就发现你，怎么哪里都特别好看”

蒋参凡一股脑说了很多很多。

“反正总结下来就是，我女朋友，怎么这么好看，我本来就有点离不开你，现在更是离不开，怎么办，奖励你亲我一下吧”蒋参凡最后郑重补充这一句。

“让我亲你才是目的吧，但是我涂口红了，不行哦”许繁生朝她眨眨眼，但是手上的动作也没有停下来，她补水，许繁生就这样一步一步把蒋参凡变得越来越好看，越来越优秀。

“那结束了，可以亲吗？”蒋参凡直白的说

许繁生想了想，蒋参凡上辈子有这么热情？上辈子闷骚，这辈子直接显露出来了？许繁生没有回答她，她依旧在认真的给她化妆。

主持人的介绍的话音落下，她们缓缓下台，属于学长们的舞台再次来临，酒红幕布缓缓向两侧退去，一道道追光如银箭般射出，精准地锚在舞台。

表演者他们的脚步声一声一声，踏过木质地板，发出沉稳的回响，每一步都像踩在观众屏息的心跳上。

身影由暗至明，礼服上的珠片在光里炸开细碎的星芒，发间的饰物流转着温润的光，指尖垂落时，衣袂扫过地面，带起一阵极轻的风，像她们即将要带走在这个学校的痕迹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