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泽甫一听这话“都行，但是我突然想起来，校长说今年好像可能要改计划了，先听主任怎么说吧”

听见这话林易念也走远，季泽甫看她走远忍不住和许繁生套近乎“听说永辉他考上了？”

“是吗？他还没有告诉我”

“他和我说了”

很快上课铃响起来了，许繁生才有机会想到了上一辈子好像确实不是梦中的婚礼，好像是改了改成双人舞，用上钢琴，但是好像不是这个曲子。

几个人只能点点头答应。

许繁生晚上和蒋参凡走操场的时候，蒋参凡话里话外有向她打听的意思，许繁生就说“应该是不弹梦中的婚礼了”

“啊，可是我练了很久”蒋参凡这样说着

“什么？”许繁生有些没听懂

蒋参凡小声的说“我想和你同台”

月亮是夜的邮差，把细碎的温柔揉进云里，再洒成满地银辉，轻轻落在操场，也落在每一个看着月亮的人的心上。

蒋参凡就在看她的月亮，然后她的月亮说“我记得没错可能这次会是双人舞，如果是的话，蒋参凡，愿不愿意当我的舞伴？”

蒋参凡牵起她的手和她十指相扣“乐意至极，你知道的跳的不好，你也要和我一起”

许繁生很满意自己听见的答案，她说“你跳的最好了，那你的钢琴曲回头弹给我听？”

蒋参凡口吐虎狼之词“好好好，我现在好想亲你”

“克制，大庭广众呢”许繁生说着看了看后面的教学楼。

蒋参凡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就看见陈桐和钟童乐在上面的栏杆处看着她们，聊天。

陈桐看清身边人就下意识多远，她转身就准备走，钟童乐见此情形，张了张嘴，但是但是话都没有说。

夜晚许繁生睡得并不安稳，她梦见她是蒋参凡，梦见蒋参凡去问季泽甫，这个毕业晚会上许繁生会不会出演，会演什么，梦见季泽甫告诉她那首梦中的婚礼。

“泽甫，真的是梦中的婚礼？”

“对，和往常一样”

梦里的蒋参凡练了三个月，终于是把这个练会了，然后在毕业晚会前的一周，被告知换了节目，换成双人舞，然后没有蒋参凡的用武之地。

蒋参凡还行争取争取，她再一次找到了季泽甫问他能不能把那个钢琴弹奏换成她。

季泽甫手中拿着几张写的满满当当的纸张扔到她的脸上“蒋参凡，我没有想到你居然是恶心的同性恋，妈的恶不恶心，你知道我看见你在哪里和小丑一样练钢琴的时候还有你那个恶心至极的情书让我看见的时候我都tm要吐出来了”

“你换的节目？”

“对啊，不然你以为呢？让你接近许繁生？可笑，你知道吗，她已经快答应和我在一起，你觉得你这样的行为是在干什么？“

蒋参凡哑口无言，她有点无力，也是因为听见那句许繁生要和季泽甫在一起了所难过吧，她没有说话，季泽甫骂了几句也离开了，独留蒋参凡在原地站着。

她有点疲惫不是身体的疲惫，而是一种更深的、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疲惫，就像她拼尽全力去推一扇纹丝不动的门，最后只能靠着门板，听着自己越来越微弱的心跳。

很快到了毕业晚会，许繁生哦不是蒋参凡，她站在台下呆呆的看，幕布还没拉开，台下观众的低语、道具搬运的磕碰、乐队试音的轰鸣就缠在一起，麦克风里偶尔窜出的尖啸划破空气，把整个舞台都浸在沸腾的喧嚣里。

而蒋参凡就在舞台之下慢慢的看，她抬头看着自己的心上人，她在舞台上闪耀，那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平时或许沉默寡言，但一进入她熟悉的领域，她就像变了一个人。

她的动作充满力量，她的每一个步伐都果断自信，仿佛整个舞台都是为她而设。你能清晰地看到，她的眼睛里有光，那是热爱与专业交织出的光芒。

然后蒋参凡对上了季泽甫的眼神，是了季泽甫是她的舞伴，蒋参凡落寞退场 ，她最后看了一眼这片光亮的场地，然后转身，融入了另一条尽头的黑暗。没有告别，没有留恋，只有一个决绝的背影，仿佛在说，故事到这里，就该结束了。

蒋参凡一口气自己给自己打了六个耳洞加上一开始耳垂的耳洞，一共八个，梦里的蒋参凡也就是许繁生看见自己匆匆忙忙的往外走，正好与蒋参凡错开。

她应该是着急回家，那时的她应该是她父亲刚刚从芝加哥回来，她已经很久没有见过她父亲，所以那时很着急的往外走。

先是远处传来沉闷的轰隆声，像巨人在云层里跺脚，接着雷声越来越近，震得窗户嗡嗡作响，仿佛整个天空都要裂开。豆大的雨点砸在屋顶和玻璃上，噼里啪啦，密集得让人喘不过气。

许繁生醒了过来，她伸了伸手，在房间的恒温箱拿出一瓶水，喝了一口缓过来，再次去仔细回忆梦境，结果一无所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