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放在了那座山上的电话亭里。现在,估计也还在那里。”那上面,还有长谷川美绪的指纹。
苏唯已经捉襟见肘了。
虽然在和朗姆盘旋,但她知道她没有证据。时间这么紧,她哪里有时间找证据,她只能这样和朗姆说。
长谷川美绪,不得不承认,那人滴水不漏。只要她想,苏唯根本无法找出漏洞,只能哑口无言。
她在赌。
赌朗姆不会因为这些事特别去查证,赌她接下来要说的事情成功说服朗姆。
朗姆嗤笑一声,没有多加评价。他没有再追问下去,而是不经意问了另外一个问题,“你说,还有很多事情我不知道。只有这些吗?”
“不,还有关于北村一郎的事情。以及,”苏唯看向朗姆,“组织一直追查的,一直想得到的。”
“板仓卓研发的软件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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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几年前,北村一郎作为他们家族的独生子出生了。想必您也清楚,在日本的那次经济泡沫危机下,北村家彻底从日本的政治舞台上消失。从此成为了落魄贵族,等到了北村一郎一代,经济实力已大不如前。”
“但是北村家还是保留了之前的风范,个个儿女都是礼数有加,家风良好。可是接触了一段时间,我发现,”苏唯顿了顿,“北村一郎,并没有这种落魄贵族的后代的风范。”
“与其说是一个落魄贵族的后人,更不如说,他像是被世俗之风熏染了的普通人。”
“那么,你认为真正的落魄贵族的风范应该是怎样的?”朗姆的声音传来。
“一个真正的落魄贵族,应有一种泰然处之的豁达和遇到事情时的波澜不惊。他们应该具有落魄贵族应有的姿态。他们对于眼前形式的发展一清二楚,但却无可奈何。因此他们什么都不在乎,他们所有的礼仪,不是为了什么仪表堂堂,而是这是他们家里传承下来的。”
“他们的家族,经历了繁荣到衰败,作为落魄贵族的后代,应该早已看破了这一切的变化。他们的心早已变得冷漠,因此他们对这个社会的发展漠不关心,对于世事的变化无动于衷。”
“可是北村一郎,他不是。他虽然保持着作为一家之主的镇定。但他什么都在乎。他懦弱,他胆小,为了逃过组织的追杀愿意订下机票带着孩子远走高飞,即使颠沛流离。”
“在我提出去往木屋的时候,他们还是同意了,这种孤注一掷的做法毫无坦然之意。”
“在加以调查,我发现了被北村家隐瞒多年的事情——北村一郎出生的时候,曾经被保姆抱错过孩子,在20年后才被认回,真正恢复了北村的姓。”
“四十年前,在这片土地上,曾经确确实实的上演过狸猫换太子的把戏。虽然只是无意间的,但20年足以确定一个人的性格和发展。北村一郎被别人家养了20年,刻入骨子的习惯和性格已然无法改变。虽然他确是北村家的后代,但在他的身上已经看不到北村家的影子了。”
“后来,北村一郎的亲身父母逝世,这件事情也就更不为人知。”
“我调查到,当年被抱错的另外一个孩子,姓相马。”
“没错,那个孩子,就是一年前杀死板仓卓的凶手,相马龙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