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早晨九点，韦恩庄园的厨房正上演着每周一次的固定节目。迪克·格雷森哼着歌把蓝莓一颗颗按进面糊里，达米安抱着胳膊在旁边监督：“格雷森，你放的泡打粉超标了0.5克。”杰森靠在料理台边偷吃培根，被阿尔弗雷德用锅铲轻敲手背：“托德少爷，这是要摆盘的。”

库尔端着刚烤好的松饼走进来时，正看到提姆抱着笔记本电脑蜷在餐椅上，手指还在键盘上飞舞。“紧急情况，”提姆头也不抬，“某人的系统防火墙又需要升级了。”他脚边窝着的大橘猫托马斯打了个哈欠——这是库尔三年前从犯罪巷救回来的猫，现在成了蝙蝠洞的编外成员。

“先把蜂蜜递给我。”库尔把松饼放在餐桌中央，顺手抽走提姆的电脑，“布鲁斯呢？”

“在给托马斯换猫砂。”迪克憋着笑指向后院，“他说要体验平凡生活的幸福感。”

当布鲁斯挽着衬衫袖子走进来时，早餐派对立刻进入混乱状态。杰森抢走了最大块的松饼，达米安在用数学公式论证迪克的摆盘不符合黄金分割，阿尔弗雷德举着相机记录这团温馨的混乱。库尔低头切着松饼，忽然发现盘子里多了一颗用枫糖画的笑脸——抬头正对上布鲁斯来不及移开的目光。

“今天有什么安排？”布鲁斯状若无事地给所有人添咖啡。

“带孩子们去植物园写生。”库尔晃了晃手机，“‘锚点’中心新来了两个会画街头涂鸦的小家伙。”

“我下午要去趟大都会，”迪克举手，“需要带什么特产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