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入铃川，自然忘忧，说的就是那里。

“她短时间内接连两次负伤，内伤外伤，我需要用那边的温泉来疗愈她。”羽衣一族的人天生俊秀，肤色多为白皙，发若黑缎，即便是男子亦是如此。尤其是一双眼睛，只要微微翕动就让人目眩神迷。

过了这么多年，大家都已到了中年，羽衣澈还是那般风雅出尘。

“也好。”宇智波重华知道五十铃川在羽衣一族中代表什么，她也是无可奈何。

“但在我走之前，我要拜托宇智波一件事。”

“什么事？”重华问他，看着羽衣澈的神色，直觉告诉她不会是一件好办的事。

“我要你的长子，宇智波斑，用写轮眼将他和小乙这段时间的相遇相知封印起来，让她永不记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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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宇智波斑骤然听到这个要求自然是严词拒绝。

他还年轻，还没有经历过极致的生离死别。

“没有什么不可能。”羽衣澈平静地看着面前这个年轻人，根本不惧怕他在国中的名号，只是缓缓地说：“这是我作为父亲的请求，你若不愿意这么做，你的母亲也会替你代劳。再不愿意，我也有办法消除小乙的记忆。”

宇智波泉奈也在边上，在他一听到这段时间发生的事以来，便知道羽衣澈会有这种做法。羽衣家主膝下就这一个女儿，雪乙两次因为宇智波身受重伤，换了是谁都不会再愿意自己的女儿和这样一个族群有瓜葛。

“母亲。”宇智波斑看向自己的母亲，只见宇智波重华的面色复杂，深锁着眉头没有往日那种潇洒倜傥的感觉。在他的记忆里母亲从来没有过这样软弱、妥协的神情。

“斑，这么做对羽衣和宇智波都好。”宇智波重华颔首，算是认同了羽衣澈的请求，她劝慰沉浸在悲愤之中的长子：“她是御所内建仲门院皇后座下的式部卿，更是羽衣未来的家主，她是从贵族中来，注定要回到贵族中去。与我们的交集，不过是萍水相逢。”

这一番话说的透彻淡泊，可听了只叫人觉得哀伤。

....都是些什么狗屁歪理。

“她是一个活生生的人，我也是。你们不能随意用你们的想法去决定她的人生，她有感情有思想。这样不就等于捂住她的耳朵，蒙上她的眼睛，让她只走被注定的道路吗！”宇智波斑听到母亲诉说这些，也是胸口涌起一股难以纾解的悲愤，他生来骄傲，自少年成名起，手下败者无数。

从来，从来...都是他给予旁人选择。

“斑哥...”宇智波泉奈虽然年幼，但已然看清楚眼前的形势，今天羽衣族长敢奔袭至宇智波族地显然是有备而来。更别说对方早就已经想好了所有的对策，他受过羽衣澈的指导，知道面前这个男人从来不会做没有把握的事。

宇智波斑纵然是强者却不敌羽衣澈的心计和王族的权势。

他怕接下来那话会越说越难堪，赶忙拉住宇智波斑的臂膀，可又见到兄长从未有过如此的神情...

泉奈知道兄长也是被逼到了绝境。

“这世上有许多事，记得不如忘了好。”羽衣澈已懒得和面前的臭小子多说废话，直接说明道：“你可以不这么做，但那样我可以保证你父亲就算醒过来也是生不如死，往后刀剑都拿不起来。”

他露出伪善的笑意，注视着面前宇智波三人各自的神色。他刁钻狡诈，简直就是个合格的羽衣家主。羽衣澈眯着眼说：“羽衣一族从不轻易伤害他人生命，杀了他对我一点用处都没。可如果让他那样活着，绝对会比杀了他更让他难受。”

“你是宇智波族长的长子，呵呵，你也有二十岁了吧，像你这个年纪的时候我已经在堂上可定忍族之事了。可不像你...”

“你选吧，孩子。”

“你是选你宇智波的族人、父亲，还是选羽衣雪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