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月心紧紧提起,这样子和孤身赴死有什么区别。
她瞥了一眼窗外,内心纠结。
她现在这边也同样还有一堆事缠身,就算能不管不顾去找酷拉皮卡,家里的保镖阻拦好说,只是没法过比司姬那一关。
在比司姬受雇期间,她都会对遥月的行动和安全加以约束和保护,想要从她手中逃出去简直是天方夜谭,搞不好又会把她打晕让她昏睡几天。
正在她焦急的思考对策的时——
一个黑影悄然从她大开着的窗户跃入。
即便是背对着窗户,遥月也能感知到那一抹无法忽视的危险气息。
几乎是在对方动起来的同时,她立刻提速后推拉开安全距离移动到门口。
就在她即将碰到门把手的那一刻,泛着冷光的利刃以破风之势悬横在她颈前。
她的肌肤与刀刃之间的距离不足0.5厘米,但凡她乱动一下对方就能送她去见阎王。
森森寒意顺着刀脊爬上她心头,一滴冷暖顺着她额角滑下。
伊尔迷冰冷的脸庞看不出一丝情感波动,“不许出声。”
一点潮湿从他手中的刀尖落下滴在她的锁骨上,被死亡威胁着的遥月无声点点头。
伊尔迷将刀移开了几分,表情认真:“今天其实只是想找你谈谈。”
遥月垂眸看着还悬在自己脖子上的威胁又看了看伊尔迷,怎么看都不像“只是谈谈”的架势……
这种情况,她差点以为自己上什么揍敌客必杀榜了。
“这把刀……”伊尔迷最终还是选择将刀拿开,他专注的盯着刀上的新鲜血迹有些苦恼,“任务对象那里顺手拿的,没想到已经脏了。”
他看向遥月的颈间,遥月后知后觉的摸了摸自己脖子——光滑洁净,完全没有伤痕。
所以刚刚滴下来的是他任务对象的血,也就是……
光是想想遥月就起了一身鸡皮疙瘩,那不就是一个陌生死//人的血滴在她身上了。
伊尔迷收起刀,找了一个合适的角度附下身正好和她平视。
遥月被迫和那双一汪死水般的双眸对视,她感觉自己似乎是被钉在原地无法动弹。
伊尔迷低头靠近了些,遥月几乎都能闻到他身上的血腥——
不对,似乎是一种冷香的味道。
虽然情况很紧急了但是她还是忍不住吸了吸鼻子确认,这股香气确实是从他身上传来,准确来说大概具体是他的发间。
该说不说,伊尔迷的头发护理的真是不错,乌黑秀亮,充满光泽。
遥月愣了一下,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一抹略低的温度从她锁骨掠过,伊尔迷低头用指腹拭去那点血//迹。
奇异的感觉让遥月不禁扭了扭不自在的身子,伊尔迷这样冷血的人,竟然是有温度的……
她眨眨眼,一直以来只要伊尔迷出现就会有一种冰冷死亡的气息围绕着遥月,以至于她几乎完全忘了对方也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而罪魁祸首伊尔迷现在倒是若无其事的直起身来掏出纸巾擦干净了自己的指尖。
“解决好了这个,我们该谈谈有关小奇的事情。”
他本心是想通过奇犽来方便控制住遥月,可是当二人关系越来越紧密慢慢转向不受控制的状态时——
他还是决定要出手干预一下。
他开口,带着淡淡的语气却含着明显的不满,“虽然你和小奇的感情完全比不上我们,但作为兄长我还是要说明:你和他之间的关系一些过近了。”
遥月沉默,遥月不解。
这种剧情有点眼熟,很像她之前无聊打发时间看的八点档。
一般这时候男主的娘家人就该出来说那句经典的“给你一千万离开我的儿子。”的台词了。
看着伊尔迷一脸严肃,遥月脑补了一下用他这张脸说出这种话的场面——
“我需要你和他保持一些距离,至少不能像现在这样的关系。”
还没等她想出来,伊尔迷率先开口。
“作为回报,上一次见到你时你似乎苦于和西索的对战。”伊尔迷漫不经心地开口,一句话又让遥月回忆起了当天左右为男的痛苦。
“我可以让他留住你的性命。”伊尔迷的声音严肃和冷冽,不夹杂一丝多余感情。
留住她的命其实全然是他的私心……
但如果能用这个来要挟遥月和奇犽保持一定距离,是一笔很划算的买卖。
目前的遥月状态完全不是西索的对手,按照西索的性格,伊尔迷也不敢保证他下手会给遥月留活路。
所以他趁着那次和西索见面简单的交代了一下,留住性命伤了或者残了他完全不介意,甚至倒不如说真到这种程度了会更方便他控制——
只要遥月特殊的念能力应该还能够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