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国已经一月有余的安云昇,办完了正经事,在临走的前一天过来探访自己新婚的堂哥。
自那夜和毕腾春宵一度,他再也没去过深夜酒吧。本来还担心那小崽子留下什么阴影,没想到自己心里竟也一直不太好受。尤其是……那小崽子身上,除了优质的外貌和好闻的柚木信息素,整体气质还挺令人难忘的。
而这种私事,如果毕腾不说,自己好像也没有必要或者说不太适合向堂哥坦白。当然,他深信自己那高高在上的堂哥可能大概也许应该也不想知道。
门一开,安云昇看见了一个身材高大、容貌俊朗的年轻Alpha。
尤瑾光知道今天安庭若的家人要来,特意“捯饬”了一下。
安云昇打量尤瑾光,眼里笑意盈盈,伸脑袋和坐在沙发上的安庭若打招呼,“堂哥,我来啦!你这新婚对象长得可真乖。”
尤瑾光礼貌地伸出手:“你好,我叫尤瑾光。”
“传说中的光神!久仰大名!”安云昇把手上一盒东西递过去,“F国最出名的马卡龙。”
“谢谢,破费了。”
“破费啥啊,在F国,我可没少在堂哥那里蹭吃蹭喝。”安云昇放松地坐在安庭若身边,递给对方一个小盒,“这个你最喜欢的,那个小众品牌的定制雪松香氛。”
安庭若和尤瑾光同时一怔,气氛瞬时有那么一丝丝的尴尬。
之前尤瑾光不知道安庭若知不知道自己信息素的味道是雪松,但如今,他知道对方喜欢雪松。
安庭若将那一瞬的情绪很好地掩盖,淡淡道:“谢谢。”
三人坐在客厅,尤瑾光发现安云昇和安庭若作为堂兄弟,长得甚是相像。只是安庭若整体气质清冷端庄,而安云昇身上则多了几分妩媚和跳脱。
“哎呀,”安云昇盯着尤瑾光看个没完,笑得不怀好意,“果然是我喜欢的类型啊!”
安庭若看似在喝茶,实则眼刀锐利,安云昇直缩脖子:“好啦,我开玩笑的。”
尤瑾光一开始还有点不自在,后来感叹,安庭若竟然有一个这么活泼开朗、不拘小节的堂弟。
“听说你裂空ADC打得神乎其神,”安云昇对尤瑾光说,“我虽然不玩MOBA,但对游戏倒是挺感兴趣的。”
“哦是吗?你玩什么?”
“他开游戏公司的。”安庭若不轻不重地说。
尤瑾光面露惊异。
“一家小公司而已,前年才创建,刚刚起步。”安云昇往沙发上靠了靠,“这次回来就是想招募几个大学时期的老同学。”
尤瑾光点头:“那你的公司主打什么方向?”
“目前就是主打一款叫《Scent Weaver》的手游。”
尤瑾光眼睛亮了亮:“就是那个用气味和情绪来创作梦境的游戏吗?我有几个朋友在玩,前阵子在视频网站上刷到过广告片,看起来很新潮。”
安云昇挑眉,显然来了劲头:“对!定位算是AR开放世界情感共创游戏,偏社交。就是让玩家用自己的气味和情绪,结合音乐、绘画、电影、小说这些文艺形式去‘织’一个属于自己的梦境空间。别人可以进来和你共创故事,可以互动,比如牵手、跳舞、甚至标记对方的气味。说白了,就是把说不出口的情绪,变成看得见、摸得着的东西。”
安庭若面露古怪,这得是多无事可做才会生出这些乱七八糟的脑洞。
“嘿,你别瞧不上我们这个游戏,”安云昇看出安庭若的不屑,掏出手机,“截止到今年3月的数据:全球下载量已经达到3200万,月活跃1800万,日活峰值650万……”
“是的,”尤瑾光补充,“之前我队友提过,这款游戏已经是2025到2026年最火的情绪社交加创作品类手游了。”
“你会去玩吗?”安庭若反问尤瑾光,直击灵魂。
“我……”尤瑾光并没有意识到,这个问题如果答不好可能会送命,但也尽量婉转,“这款游戏应该不太适合我。”
安云昇顿了顿,笑着看向尤瑾光:“我给你用MOBA做个类比——前期你得小心翼翼地编织自己的气味,其间可能需要其他人的帮助,就像你ADC一开始得缩着脑袋屯装备、提升等级;后期别人进来跟你共鸣的时候,你又成了那个能给别人提供安全感的人,正如你对辅助的回报。”
尤瑾光呆愣几许,轻轻点头:“下路双人组确实是这样的关系。不过你的游戏听起来更自由、更温柔。”
“我们只是把这种‘互相成就’的关系做成了核心玩法。”安云昇的姿态犹如一个在拉赞助的创业者,“我们会把这款游戏做成情绪的时尚单品——新潮、轻社交、强表达、带一点治愈和开放的性张力。”
“最后会不会渐渐演变为一款约炮软件?”安庭若毫不客气地嘲讽。
“哈,如果能为客户约到炮,那也是大好特好的。”安云昇笑意很浓,“堂哥和瑾光要不要试一试啊?让你们也体验一下跨现实社交。”
安庭若盯了安云昇几秒:“没兴趣。”
“你一个搞艺术的,一定会对这个感兴趣!”安云昇契而不舍,“我们的创作自由度很高的,很多人把这里当‘情绪日记’、‘虚拟时尚秀’或者‘疗愈空间’使用。”
“那个你说的‘共鸣’,是个什么逻辑?”虽然尤瑾光觉得自己不会去玩这款游戏,但是出于礼貌和好奇心,发起了提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