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五条家还是丧期间的沉寂,而禅院全家上下都仿佛不知道这有多荒唐一般忙碌起来,四处挂上饰物。
北白川星坐在台阶上,禅院朝则是贴着他,把玩着他的一缕头发。
禅院朝解释说自己稍微用了点其他的手段,试探自己会不会就此对他有意见。
北白川星很难拒绝禅院朝,并且也不觉得这有什么异常。
禅院嘛,理解。
禅院朝小心的试探着自己术式的信息,表示想让自己的评级升为特级。
北白川星就告诉了他自己知道的一切。
他们是恋人了嘛,禅院朝又不会害他。
“……哇。那,星———你喜欢我的,对不对?”
北白川星盯着他的眼睛,慢吞吞点了下头。
对,他最喜欢禅院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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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白川星知道事情为什么会发展到现在这样。
他一直知道,不是吗?
——虽然很奇怪,但他也不得不这么说——新婚夜。
禅院朝在帮他拆复杂的盘发。
朝身上穿的是白无垢。
北白川星从镜子里盯着他。
女性的款式,套在他身上却看不到一点异样的感觉。
“……一直在盯着我呢,星。”
朝笑起来,看起来却像是在哭一样。
他缓慢的眨了下眼,亲昵的贴下来,阖着眼,下巴搁在自己的肩膀上,缓慢抽掉了自己发间最后一根簪子。
北白川星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长发散下来,又被禅院朝拢起。
北白川星看着镜子里的他额头上的缝合线,开始思考。
粉底液,能遮住吗。
这样也太难看了。
唔……自己好像……是现代人?
随便吧。
北白川星看着镜子里的他奇怪的表情,终于没办法再欺骗自己。
“欸……你怎么哭了?”
他冰凉的手贴上来,抹掉了自己眼尾挂着的水珠。
他小心翼翼的观察自己的神色,堪称温柔的问询:“是我刚刚弄痛你了吗?”
北白川星看着镜子里他同样湿润的眼眶,认真的回应:“没有。是你在哭。”
“……是吗。”
北白川星从镜子前站起身,转过头,垂眼看向【禅院朝】。
“朝在哭啊。”
禅院朝顺着北白川星的力道,被按着倒在了床上。
床上散着初最喜欢的、玫瑰花的花瓣,不知道是哪位的手笔。
他斟酌着词句:“我只是……太开心了。”
北白川星安静的看着他。因为眼泪的湿润,透亮的、春日树林一样的绿眼睛里映出了他的影子——一点红。
北白川星用自己的小腿压着刀鞘,拔开了【游鱼戏】。
“我说,朝在哭啊。”
他听见自己这样说:
“你看不见吗?”
他看见自己这样做。
俯下身,不带情欲的亲吻了禅院朝泛红的眼尾,然后———
沿着缝合线,切开了【禅院朝】的头盖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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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子……真丑,不要。
眼睛……很漂亮,留下吧。
身体……埋了吧,不,还是火化了吧。
【Bad Ending·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