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六颗？”他颤声回答。

砰！

子弹精准地射穿了他的大腿。

富豪发出杀猪般的惨叫，鲜血迅速染红了地面。

“猜错了。”夜唤春歪着头，笑容天真得像恶作剧得逞的孩子，“现在是五颗。”

就在这时，他头也不回地举枪向身后射击。

“晨念冬，在背后鬼鬼祟祟的，想死吗？”

子弹擦着晨念冬的肩头飞过，在混凝土墙上留下一个浅坑。

晨念冬从阴影中闪身而出，举枪对准夜唤春，声音冷得像冰：“放下武器，夜唤春。”

夜唤春缓缓起身，却突然从后腰掏出另一把完全相同的左轮手枪。

“不过我原谅你了，晨警官。”他没有回答晨念冬的话，而是笑得肆意，转身对着富豪的头颅连开三枪。

砰！砰！砰！

鲜血和脑浆溅了他一身，他却连眼睛都没眨。

“看，这就是制造杂种的下场。”夜唤春抹去脸上的血迹，朝晨念冬张开双臂，“你们的狙击手呢？朝这儿打。”

他指着自己的心脏，笑容疯狂而挑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