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着比闻鸢施加的更加直白,更加羞辱的侵犯。
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站在阴影里的闻鸢。
里面充满了最深的绝望和哀求,以及一丝彻底碎裂的茫然。
为什么?
为什么不直接杀了他?
为什么不把他做成人彘?
为什么要用这种方式……让他脏掉?
闻鸢接收到了他的目光,终于动了。
他缓缓走上前,俯视着仿仟思被泪水、汗水和痛苦扭曲的脸。
“知道为什么没把你做成人彘吗?”闻鸢的声音很低,只有仿仟思和正在施暴的两人能隐约听到,“因为那样……你就感觉不到那么疼了。”
他的指尖轻轻划过仿仟思剧烈颤抖的嘴唇,那触碰冰冷得像死人。
“留着你这具还能感知痛苦的身体。”闻鸢的眼中终于闪过一丝极端恨意满足后扭曲的光,“才能让你更疼。”
他直起身,看着眼前正在发生的肮脏一幕。
眼神里没有丝毫波动,只有一片死寂的虚无。
“既然已经成这样了,”他仿佛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仿仟思做最后的宣判,“那让你彻底脏掉。”
这句话成了压垮仿仟思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眼中最后一点光熄灭了。
所有的挣扎、哀求、恐惧都消失了。
他不再动弹,不再发出任何声音。
只是睁着那双空洞的眼睛,望着头顶昏暗的石顶,仿佛灵魂已经从这具破碎肮脏的皮囊中抽离。
他变成了一具真正的,没有任何反应的傀儡。
闻鸢看着他那副样子,嘴角似乎极其轻微地抽搐了一下,但那弧度绝非笑意,更像是一种……自己也无法理解的空洞。
他最后看了一眼,不再停留,转身径直离开了囚室,将身后的污秽和死寂彻底隔绝。
铁门关上。
囚室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和令人作呕的□□气味。
仿仟思躺在那里,像一具被随意丢弃的,破损的人偶。
他终于被彻底弄脏了。
从里到外。
彻彻底底的。
脏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