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煜,云清澜,满晴月,闲潭。
就是楚和云是挚友,但是云对楚心生爱慕,被楚陷害以后云去修了魔。
云对自己下暗示让自己以为他依旧爱楚,实际上在那时候他就已经决定好拿楚当他登天的消耗品了。
萧煜是云清澜的左护法,满晴月是云清澜的右护法(云清澜对于满晴月来说是亦师亦父的角色)。
然后萧是云的左护法,喜欢云也大胆追求云,但是云只把他当成好用的下属,俩人有一点那种交易。
云后来魔功大成,境界越高越觉得情爱不过尔尔,于是把楚杀死证道,成神后还是觉得不够就舍弃肉身,意识与天道融为一体,彻底成为无情无欲的天道。
但是可能是执念作祟,云一直对他的教派念念不忘,偶尔回来问萧萧教派发展和规划。
肉身就留给萧萧了,萧萧一直纠结他到底是爱灵魂还是爱□□,□□是没有太多自主意识,但是算勉强能蹦出来几个字的那种,萧萧给云的肉身起名为“闲潭”。
萧萧也不知道自己爱的是云的身体,还是灵魂。
可是若说是爱的灵魂,这灵魂早已与天道同化。
若是爱身体,闲潭又和他的主上一点都不一样。
他不知道这是什么感觉,只是勉强度日。
对这具躯体发泄,却从不能听别人说他半点不好。
别人都以为云是失了智,只有萧萧知道……这只是空壳。
空壳又如何?云偶尔还会回这幅躯壳,不过只是为了问他近况。
……
萧萧对云:“他就是个傻子,主上,你凭什么喜欢他不喜欢我?”
云对萧萧:“那是我的身体,也是我,你有什么资格管他和我的事情。”
萧萧对闲潭:“我陪你这么久,我在你心目中还比不上,天天虐待你的主上?”
云对闲潭:“他和你在一起这么久,你难道就不喜欢他吗,我接受不了心里面有别人的人。”
闲潭(傻傻的点头):“云好,萧坏。”
满晴月对这三个人的态度:“同事,老大,漂亮傻子,萧萧你敢乱搞我就给你毒萎,主上要对闲潭好一点啊,闲潭要回来常看晴月姐(挥手绢)。”
……
闲潭跪坐在案前,小口小口咽着碗里的东西。
苦的,腥的,像是腐坏的肉混着药渣,每咽一口,喉头都痉挛着想要呕吐。
但他不敢停。
因为云清澜就坐在对面,冷冷地看着他。
云清澜指尖敲了敲桌面:“你在挑什么?”
闲潭抖了一下,低头扒得更快,连咀嚼都不敢,硬生生将整碗腥臭的羹汤囫囵吞下。
是云给的。
再难吃也要吃完。
半夜,闲潭蜷在榻上发抖。
腹部绞痛如刀绞,冷汗浸透了单衣。
眼前一阵阵发黑,虽然本来也看不见。
“……云。”他小声唤着,手指无意识地抓着床褥,“……疼。”
无人应答。
云清澜去清理新飞升的神仙了,三日都不会回来。
闲潭疼得意识模糊,突然想起前几日听见侍女们的窃窃私语。
“听说那些被魔气侵蚀的人……肚子里会长出怪物呢……”
他猛地一颤。
是了。
一定是脏东西在咬他。
闲潭摸索着爬下床,膝盖撞到案几也顾不上疼。
他记得云清澜的匕首放在哪里。
刀鞘镶嵌着冷玉,摸起来凉丝丝的,像云的触感。
“……不怕。”他小声安慰自己,颤抖着将刀刃抵上隆起的腹部,“……把脏东西……赶走……”
第一刀划下去时,闲潭疼得仰起脖子,却死死咬着唇没出声。
不能让云听见。
云会生气。
粘稠的血顺着腿根流下,他哆嗦着伸手去摸伤口,却触到一团滑腻蠕动的物体。
那不是胎儿。
而是一团猩红的、没有意识的烂肉,表面布满血管般的纹路,正随着他的心跳微微搏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