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谢?还是妥协了。

不是被说服，而是李覆舟当着他的面，亲手捏碎了那颗蛋。

“满意了？”李覆舟满手黏液，笑得比哭还难看：“现在能信我了吗？”

谢?没说话，只是慢慢蜷缩起来，把脸埋进掌心。

那天晚上，李覆舟抱着他，一遍遍吻他后颈：“我们不要孩子了……我只要你。”

谢?闭着眼，心想：

骗子。

你明明那么想要。

后来，李覆舟真的不再提孩子的事。

他只是每次缠绵时，都会下意识避开谢?的腹部，连触碰都小心翼翼。

谢?知道他在怕什么。

怕自己亲手杀了它。

某天深夜，谢?突然抓住李覆舟的手，按在自己平坦的小腹上。

李覆舟僵住了。

“最后一次。”谢?顿了一下，别开脸不去看他。

“如果还是保不住……就别再碰我了。”

李覆舟呼吸发颤，低头吻他眼尾：“好。”

……其实真正的谢?没那么弱势，大概率是互殴情侣。

谢?的拳头砸在李覆舟脸上时，指骨发出清脆的裂响。

李覆舟偏头啐出一口血，反手掐住谢?的喉咙，将他狠狠掼在地上。

青石砖裂开蛛网般的纹路，谢?却咧嘴笑了。

膝盖猛地顶上李覆舟的腹部，趁他吃痛时翻身压上去，匕首抵住他的颈动脉。

“服不服？”谢?喘着粗气问，血从他额角滑落，滴在李覆舟的睫毛上。

李覆舟舔了舔裂开的唇角，忽然扣住他的后脑，重重吻上去。

谢?咬破了他的舌头。

血腥味在唇齿间漫开，李覆舟却低笑出声：“谢?，你还是这么辣。”

“呵呵。”谢?面无表情地补了一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