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破天荒地没去处理新到手的食材,而是拎着蛋糕回家,甚至还顺手买了蜡烛。
奶油甜腻的香气在玄关弥漫开时,晨念冬刚洗完澡,发梢还滴着水,愣在原地看他。
“怎么?不认识我了?”夜唤春把蛋糕塞进他怀里,唇角微扬:“生日快乐,警官。”
晨念冬盯着他看了很久,久到夜唤春以为他要拔枪了。
可下一秒,他被拽进一个带着水汽的拥抱里。
“夜唤春。”晨念冬的声音闷在他肩窝,吐着一股湿气:“你最好别骗我。”
夜唤春笑了,指尖缠上他潮湿的发尾。
“我骗你什么了?”
他没骗他。
他是真的想过,要不就算了吧。
杀人有什么意思?
解剖有什么意思?
看那些猎物挣扎有什么意思?
不如就这样,和晨念冬过普通日子。
他甚至联系了黑市的雇佣兵,花钱买命为他替罪,准备洗掉自己所有的案底。
……就差一点。
可命运没给他机会。
那天晚上,蛋糕才切了一半,晨念冬的手机就响了。
夜唤春看着他接起电话,看着他表情逐渐凝固,最后看着他抬起头,眼神冷得像冰。
“南区码头,又发现一具尸体。”晨念冬一字一句地说:“手法之前的变态杀人犯一模一样。
夜唤春挑眉:“所以?”
“所以?”晨念冬淡淡地掀起眼皮,语气冷得吓人:“你下午跟我说你去买蛋糕……时间完全对得上。”
夜唤春脸上的笑意一点点淡了。
“如果我说不是我呢?”
晨念冬红着眼看他:“证据确凿,夜唤春。”
是啊,证据确凿。
监控、指纹、凶器上的DNA……全都指向他。
夜唤春突然觉得很可笑。
他差一点就要为了这个男人放弃一切了。
结果呢?
晨念冬从来就没信过他。
他慢条斯理地擦掉指尖沾到的奶油,站起身,头也不回地往门外走。
“夜唤春!”晨念冬在身后喊他。
他停下脚步,没回头。
“如果今天你走出这个门……”晨念冬的声音发颤:“我们就完了。”
夜唤春笑了。
“晨念冬。”他轻声说:“我们早就完了。”
从你不信我的那一刻起,我们就结束了。